林锦岐冷冷道:“兄长醉了,还是早些回府吧,否则若是岳父知道,怕是会责骂兄长。”
赵景元不甘心,可想到父亲的狠辣,立刻怂了:
“知道了知道了,等明日我为妹夫接风洗尘哈。”
林锦岐敷衍应下:“多谢兄长好意了。”
就在这时,林锦岐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
下意识抬眸,望向来宾楼最高的六层凭栏处。
一抹素色身影倚栏而立,身姿清绝,气质绝尘。
冬日天光落在她身上,宛若为她披上了圣洁薄纱。
林锦岐明明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莫名觉得心口一滞,忍不住攥紧缰绳。
他仰着头,眯眼努力想看清对方。
这女子……是谁?
他为何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胡善祥察觉到林锦岐正在看自己,漫不经心垂眸。
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顽笑着取出袖中一方素帕。
指尖一松,素帕乘风自六楼飘落。
在素帕即将越过林锦岐远去时,他下意识抬手接住。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笑,莫名就觉得脸热。
这是姑娘的贴身之物,现在被他拿着,实在是太过暧昧。
等他想抬头解释自己并不是登徒子时,却发现六楼凭栏处已经空无一人。
林锦岐眉眼一沉,心里莫名失落。
“大爷,我们现在得离开了。”九皋出口提醒。
因为刚才的事,这里围了不少人。
大爷刚才接住女子的手帕,已经被不少人看到。
这要是传开,对大爷名声不好啊。
再怎么说,大爷已经成婚了。
林锦岐回过神,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
眸光复杂看了一眼六楼。
她,究竟是谁?
不急。
在这金陵,他想知道的总能知道。
将手帕往怀里一塞后,林锦岐压下心底的悸动,淡淡道:
“九皋留下来处理一下,我不希望有没必要的流言,南客与我一道回府。”
九皋叹了口气。
金陵果然是多事之地啊。
刚回金陵,就遇到这种事儿。
………………
酒楼里,
胡善祥饮了杯酒,脸颊立刻升腾起一抹红晕:
“彧珩,你出来吧。”
这话落下,过了一会儿,房门被人推开。
一身寻常青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