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磕磕绊绊地说出缘由来,是因她们夫人不想睹物思人,于是将这些饰物全都赏给手下仆从们,随他们出卖或丢弃。
“怕睹物思人?这是什么蹩脚理由,正常人不就该留着物件聊以慰藉么?”
杨笑不由得嗤笑,她越来越好奇这位容府夫人到底是想做什么了。
“确实是这样。”苏小九跟着应声,但又想到最近杨笑住在最危险的地方,不禁忧声,“不过老大,你现在住的地方离官府最近了,可要注意安全,别被抓了。”
他并不知杨笑的笑盗女身份大概已被他觉得危险的那位沈箐年大人猜出,不过也不准备让他想太多,杨笑应道:“嗯,我会小心的,也不看看你老大我是谁。”
又是一番闲聊打趣,杨笑在苏小九家蹭了一顿早食后,便前往苏小九说的那几家典当行。
当然,她并不准备正常的进去。
虽不是夜里,但杨笑自然也有她自个的方法潜入其中。在打晕一名到外头解决小解的店员后,她熟练地扒下对方的衣物,并穿到自己身上,抹黑了面容后,便走进了典当行中。
这家典当行并不大,因此管理店铺的只招了一名店员来看店,不过因其老板出了名的抠门且容易发脾气,基本没多少天那店员变回主动不干了。
恰巧这位被杨笑打晕的店员就是刚新招来的,所以即便换了个人,老板也发现不了。
见杨笑进来,他厉声喝骂:“怎的如此慢,你撒泡尿的功夫是掉沟里去了?”
被如此训骂,杨笑心下毫无波澜,无比习惯地扯着笑脸,对他恭维道:“是是是,您说得对,小的确实是掉到茅坑里了。”
老板瞪大眼:“啥?”
“掉了茅坑呀,不过您莫担心,已经洗干净了,所以才花了点时间,小的一定会好好干活的,您不要辞了我。”
最后两句说着还带有泣声,满脸真诚恳切。
听到她态度还算真诚,那老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嫌弃地嗯声,让她好好看着店,便出了店门不知往哪去。
而那位本被杨笑打晕于后门总算醒过来的真正店员,揉着有点酸痛的后劲,骤然发现了身前放着的一吊钱与一张未有署名的纸条。
——借尔一天工,日钱已结。不知名侠士留。
见此,这店员只是瞪大了双眼,极为欣喜地拿着抵得上自己好多天工钱的吊钱,就开心跑走,准备逍遥去了。
至于为何突遭偷袭,占用他一天工作又是何意?无妨无妨,皆不如天降横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