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的高门大户,其府内建筑便不一般。杨笑曾偶有来过几次,得手并不难,只是地方真的太大了。
弯弯绕绕,路段繁杂紧凑,因此杨笑并不太喜欢到容府来。
而且,除了容炳成这样一个二世祖遭人记恨微词外,容府并未做过任何伤人之事。
甚至每逢一些大节日,容府还会给一些穷人施粥补助。
对外所做的事令人找不出过错。
或者说,是装的太正常了。她想。
沈箐年记得路,更莫说在屋顶一间一间跳着过的,比正常行走快了不知多少,不一会,他们已到了秦素娘的卧房屋檐之上。
杨笑拉开一瓦片,便露出了屋内情景。
他们的位置恰好位于妆台上方,从这位置,依着两人在夜里看得还算清晰的视线里,能看见妆台的铜镜中倒映出一张床,其上躺着的是早已睡熟的人。
她就是那日杨笑凑热闹来看到的状似疯态的妇人,秦素娘。
杨笑提醒沈箐年看正下方妆台桌上摆放着好几个铜盒。
顺着杨笑指的方向看去,他看出那些是琢华阁专有的装饰盒。
“我们把它拿走。”
隔着面罩,杨笑气声提议道。
于是,她便看到沈箐年唯一露出的双眼之间的褶子更深了。
杨笑非常无语,真是的,再挤下去,都要能夹死蚊子了。
懒得再看沈箐年有什么反应,她从身上拿出一只木管,正待放到口中,这时却有一只手伸过来,拦住了她。
杨笑用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
却只见他摇了摇头,杨笑只好再压低声同他解释:“没有毒的,只是让她睡的更深,不会有任何不好的副作用。”
但沈箐年的手并未收回。
杨晓简直是要气笑了。
早知道就不要让他来,自己行动多好,碍手碍脚的。
她趁其不备,眼疾手快地移开位置,将木管中的粉雾吹出,并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递到他眼前,示意他吃下去。
被杨笑一通先手操作整的无言的沈箐年只好接过她手中药丸,掀开面罩将其塞入嘴中吃下。
见此杨笑才略微满意,姑奶奶来帮你破案,还这不行那不行的,束手束脚可不是她的风格。
白雾往秦素娘的卧房中蔓延,床上之人的呼吸声更加深沉,得知已起药效,杨笑便让沈箐年再带自己跳进屋中。
——从屋顶?
沈箐年用眼神质疑。
对啊,你破个洞,咱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