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候着的一名当地降将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朱棣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便成了?!”
朱棣双手一把按在宣纸两侧,死死盯着那些奇怪的符号。
“陛下!那些大字不识的粗鄙蛮夷,若是要教他们认繁复的汉字,没个三五年根本无法通晓文意。但若是用这套拼音标注字音,哪怕是行伍里的粗汉,只需学上三五日,便能同当地土著通畅对话了!”
朱元璋也霍然站起身,大步走到案前,死死盯着宣纸上的符号,布满皱纹的手指微微颤抖。
“神技……这当真是夺天地造化的教化神技啊!”
“老四!立刻传咱的旨意,让随军的文吏连夜将这套拼音抄录成册,印发全军各营!让所有将士与归附的降卒限期学会!谁敢懈怠,军法处置!”
“儿臣遵旨!”朱棣满面红光,紧紧攥着那张写满拼音的宣纸,大步冲出了帅帐。
接下来的数月之内,拼音之法在大明控制的东欧各处行省以雷霆之势迅速推行开来。
无论是大明的驻军将士,还是当地的异族降卒与百姓,凭借着直观易懂的拼音识字册,短时间内便掌握了基础的言语交流。
大明的律令与政令得以畅通无阻地贯彻到底层,原本混乱不堪的占领区迅速归于安定。
尝到了甜头的朱元璋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命朱标在应天府及大明本土十三省全面普及拼音教学。
大明民间的识字率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暴涨,对外殖民与同化扩张的步伐彻底挣脱了枷锁,推进速度一日千里。
……
交代完拼音之法后,朱安并未在大明前线多作逗留。
他引动空间力量,带着女儿朱梓颖返回了西欧,在风景秀丽的巴黎行宫安顿下来。
行宫内古木参天,喷泉流水潺潺。
朱安在后苑的凉亭中闭目调息,体内的纯阳真元顺着奇经八脉缓缓流淌,温养着每一处窍穴。
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平雁一身银亮重铠,腰间按着长剑,神色严峻地快步穿过长廊,径直走到凉亭前单膝跪地。
“臣妾平雁,参见陛下!”
朱安缓缓睁开双眼,平淡的目光落在平雁身上。
“平雁,何事这般慌张?”
平雁从怀中取出一份盖有最高级别火漆的密折,双手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