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啾觉得他长这么大没饿死真的得尊称这些冷冻食品一声再生父母。
冷冻层拉开通常会有咯啦咯啦的碎冰声音,家里很安静,在客厅的许嘉迟听见动静,扬声道:“记得有借有还。”
怀啾:“……”
怀啾手法暴躁地嘭一下关上冷冻层。
谁他妈看得上你的破水饺。
吃吧你就,早晚给你吃出营养不良来。
昨晚还有点儿剩饭,怀啾简单炒了个饭,炒饭粒粒分明,鸡蛋与小葱段的香味诱人垂涎。
她端着炒饭出来,许嘉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还以为你对我的水饺很感兴趣。”
“……就您那毫无灵魂的破水饺,我吃饱了撑的要去馋?”怀啾温柔地阴阳怪气,“我还以为您是个无所不能的机器人呢,没想到这么大一人了连饭都不会自己做。”
“没必要罢了。”
怀啾轻声讥笑:“许总这人生里还真是处处都‘省麻烦’,您到底有多少觉得没必要的事情?”
“很多,”他笑意淡淡,“比如离婚。”
“……”
怀啾不再理他。
今天是圣诞节,外头十分应景地下了场大雪,中午好不容易停了,下午怀啾和许嘉迟出门时又下起来。
雪扑簌簌地往下落,怀啾就是从家门口到上车的一段距离,头上和肩上很快便落了一层白绒毛似的雪花。
他们今天要回的不是怀家老宅,而是怀岳铭和方云舒的家——也是怀啾曾经长大的地方。
在方云舒到来后,这里已经变了很多,姚堇的影子被抹掉,全部更迭成了她的喜好。
怀啾在这里住了很久,她不能轻易搬走,搬走了就意味着她和方云舒这么多年来
的博弈落了下风。
直到和许嘉迟结婚,她不得已才搬出去。
可以说对许嘉迟、对这段婚姻有一部分的怨气,就来源于此。
邓叔许久没见到怀啾了,朴实温和的一张脸高兴地笑起来:“小姐,你回来了。”他看向怀啾身后的男人,同样也很高兴,“姑爷。”
许嘉迟笑着颔首,“邓叔。”
“邓叔好久不见,最近身体还好吗?”
“好,好着呢,”邓叔笑呵呵地替两人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倒是小姐你又瘦了。”
“没有,胖了呢,昨晚上才刚称过,长了一斤。”
在这个家里的怀啾,温柔之外多了几分灵动,真心实意的。
许嘉迟低眸扫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