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后厨虽然僻静一些,但旁边也有一些路人走过,他坐在那里十分引人注目,但他完全无所谓别人看着。
仔细来看,他全身上下唯有那双眼睛有些特别,瞳孔是墨绿色的,细看便觉得像宝石一样,似有光华流转。
但他这样朴实无华的穿着和长相,以及这毫无体面的动作和言语,并没有什么人会真的去细看他的眼眸长得如何漂亮。
就像林家村明明是鼎丰楼招牌菜所用食材唯一的供货地,少了这批食材,菜就做不出来,若不是林怀月这回又闹起来,都没人把林家村的人放在眼里。
这会儿赶来的胡掌柜虽然心急,面对他的时候还挺客气,至少现在表面上是这样的。
他先是整理了一下情绪,上前说话的时候,他胖胖的脸上堆起假笑来:“哎呦,咱们小林少爷这是说什么呢,咱们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了,怎么转头就说起这不吉利的话来了?先别激动,来来,快到店里坐坐,尝尝鼎丰楼刚出炉的点心。”
“我不吃了,我可吃不上你什么好点心,”林怀月道,“我拿不到您答应的钱回去,正准备拿根绳子吊死在鼎丰楼呢。”
他今天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要钱的。
虽然鼎丰楼生意极好,但林家村给这里供的菜和肉其实一直比市价要低一些。
前段时间,林怀月便带了消息过来说要调整价格,至少要和市场上菜肉的价格差不多才行,胡掌柜拖了一阵嘴上勉强同意,但他向来小气,多给些钱都忍不住肉疼,一直到现在也没给到。
说实话,胡掌柜内心一直是不大看得起林家村的,要不是村子这两年得了什么特别的种子,种出来的菜外头没有,拿捏这小村子本来是很简单的事。
那里人都是些乡下的农民,没见识,好糊弄,但唯有这个林怀月脾气不大一样,蛮横得很,软硬不吃,最为难缠。
胡掌柜一听他这话,脸上的假笑都要裂开了,搓着手道:“哎呀,我又没说不给,林少爷啊,你是不懂,咱们这酒楼看着热闹但开销也大,光养着这几个修士护卫便花费许多了,账上一时支不出来,来来来,你先下来,休息一会儿咱慢慢聊。”
他一边说话一边给旁边站着的修士护卫使眼色,让他赶紧把人先带走,反正林怀月也没什么力气。
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而已,这么多人还怕治不了他了?
但那修士刚抬脚,林怀月就好像预测到了什么似的,当机立断吧唧一下躺在运货的车前面,死活不动。
他后面跟着的那个年轻村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