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红到医院见到浑身都是伤的明鹃都愣住了。
双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左手也粉碎性骨折。
给她留了一直能吃饭的右手。
动手的人很有分寸,不会出人命,纯疼,不说断手断脚的疼,就肋骨疼也要疼上个把月。
“阿鹃,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严红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明鹃疼的满头大汗,带着哭腔喊道:“妈,是姜云笙,一定是姜云笙。”
严红听到女儿这话,就知道她肯定又做了什么:“你又干了什么?如果你不对她做什么,姜云笙的脾气不会搭理你的。”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安分点!”
严红是被公安从羊城找回来的。
明鹃冷笑了一声:“我过的不好,霍远宸和姜云笙也别想过的好!姜云笙如今的好日子都是我的!”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踹开了。
明博洋站在病房门口。
明鹃这边没有别的家人,严红不在京城,公安那边只能联系明博洋。
明鹃已经被打伤三天了,明博洋才过来。
他自从被明鹃传染了脏病,身上痒的很。那个便宜儿子和年轻媳妇自然已经被她打跑了。
明博洋就只剩下明鹃这么一个女儿,想了三天,这才不情愿的过来。
见到严红,他指着她的鼻子就质问:“严红,你到底是怎么管女儿的。一天到晚惹事。她怎么不去死啊!”
明博洋每天痒的在床上打滚,他就恨不得剥了明鹃的皮。
可他没有别的孩子,就明鹃一个女儿,这是他唯一的血脉了。
男人对于血脉有着近乎疯狂的执着。
明鹃看着明博洋满目狰狞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明博洋,当初如果不是你哄着我和霍远宸退婚,姜云笙如今过的好日子都是我的。”
明博洋冷笑了一声:“蠢货!我已经找人在羊城打听过了!霍远宸的钱都是姜云笙的!他一个穷老师能有你多少钱。他做老师的工资够他买房买车的吗?”
“是姜云笙在羊城开了几个工厂,她早就已经赚大钱了。你自己照照镜子,长的不如姜云笙,本事不如姜云笙,你还觉得别人抢了你的好日子。”
“你但凡有本事怎么会脱光了都没法让男人多看你一眼!”
明博洋说完,转身走了。
他原本就是过来看明鹃死没死的,现在看到严红在,就不用他管了。
明鹃嘴里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