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她的巴结讨好特别明显,被人巴结挺爽的,可现在骆如初让她很不爽。
尤其是骆如初那双澄澈的不躲不闪的眼睛,平静地在她脸上扫过,居然有点儿洞穿一切的压迫感。
她甚至感觉到她的优越感跟智商在被骆如初轻松碾压。
这种感觉很糟糕,她不想跟骆如初掰扯,担心继续掰扯的话会吃亏,匆匆告辞离去。
这事儿对骆如初没有半分触动,她只是出来透了口气而已,回去继续写稿。
而孔有桃匆匆去给裴秋棠回复:“骆如初真的不想跟我们来往了。”
裴秋棠不接受,不相信,固执已见:“她只是欲擒故纵罢了。”
孔有桃:“……”
她真的没看出骆如初有半分这个意思。
孔有桃又说:“我听许公馆的门房说,骆如初在准备补考。”
裴秋棠睁大眼睛,不要哇,她留级,想拉个垫背的。
万一骆如初补考过了呢。
“那封情书怎么办?”
“你送。”
孔有桃喉头一梗,果然,她成了打杂跑腿的。
看孔有桃转身欲走,裴秋棠想了想,跑回房间拿来一百元纸币甩过来:“把这钱拿给骆如初,让她陪我留级。”
孔有桃看着那张豪气的百元大钞,下意识地嘟囔:“你对骆如初也太好了吧,还没见过你之前拿出这么多钱来,你那身新洋装都能买两套。”
原来在她们的圈子里,裴秋棠最喜欢的人是骆如初。
无奈,拿着百元大钞再去找骆如初,居然收到对方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看到大小姐拿百元大钞要求陪她留级,骆如初更是坚定了这群人都是草包的想法。
坚决不跟大小姐一块儿继续混高一,她要升高二。
孔有桃举着纸钞的手臂僵硬地停在空中,她现在不仅觉得自己的智商在被人踩踏,她还觉得裴秋棠的脑子有点问题。
——
下午三点左右,骆如初爬格子爬得头晕脑胀,捏捏发酸的手指,把稿纸锁进抽屉,站起身来,准备去趟学校报名参加补考。
许公馆的位置极佳,格致学校离得不算远,走路十五分钟即到。
像她这样随时随地穿校服也够个性的,被熏热的空气包裹,走在被烤得发软的柏油路上,走到河边,闻着河面水草的气息,穿过石桥,望向河对面的制鞋铺。
跟她年龄相仿的学徒因为剪错了牛皮,被师父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骆如初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