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初笑笑:“那算了,要不去吃生煎包跟鱼丸汤吧。”
骆莲枝笑着点头:“行,明儿咱们一起去。”
次日中午,母女俩没吃佣人餐,骆莲枝请假出门,两人一起去附近专卖生煎跟鱼丸汤的饭铺。
饭铺开在弄堂口,隔着十几米远,骆如初就闻到了浓郁的生煎包香气,不由得深吸一大口。
大概是实惠味道又好,这个石库门底层客堂间改的饭铺里外都是客人,职员、老师、车夫等都有,热热闹闹,偶尔还能看到踩着高跟鞋,穿着旗袍烫着卷发的时髦人士。
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普通一餐,可对骆如初来说是打牙祭。
锅盖一掀,热气蒸腾,锅里的油刺啦作响,香气扑鼻,骆如初跟伙计说:“两份猪肉大葱的生煎包,两份鱼丸汤。”
价格比骆如初想的要低些,共计两毛钱,数量各有八个。
生煎包底部被煎得金黄,上面撒着黑芝麻跟碧绿的小葱,咬上一口爆汁,肉馅鲜嫩,浓香可口。
母女俩坐在门外靠墙的桌子上吃饭,骆莲枝往闺女的盘子里夹生煎包,说:“我让老曹留了饭,回去我再吃点。”
骆如初把生煎包又夹回去说:“妈你吃吧,我够吃。”
她不想让老妈抠抠搜搜,她要多挣点钱,有钱了天天吃生煎包。
骆莲枝的内心五味杂陈,闺女突然变得懂事,更让她觉得愧疚,连学费都要去借的愧疚。
骆如初一心干饭,又咬了口鱼丸,鲜嫩弹滑,带着点甘甜,醇厚的鲜味在嘴里荡开。
怎么会有这么香的食物。
看闺女爱吃鱼丸,骆莲枝死乞白赖往她碗里夹了两个,说:“你最爱吃鱼丸,等我手头宽裕了去码头买鱼,去饭铺加工,咱们娘俩吃上一大盆。”
其实论去饭铺,骆莲枝先想到的是附近的阿兴饭铺,顾客还可以带菜来加工,曹阿香的老乡开的,她闺女在那儿当伙计。
不过还欠着曹阿香二十块钱呢,在把钱还清之前,暂时不去那家馆子。
骆如初吃得正香,笑笑:“好呀,妈。”
连日来的饭菜简陋,吃过这顿肉,骆如初觉得精力充沛,全身充满能量,一口气能写上三千字。
回去路上绕行文具店,骆如初又花了两毛钱买稿纸,一毛四分钱买墨水。
回到家,骆如初依旧坐在大树下写稿,到两点多钟,门房来找她:“如初,你同学来找你,呦,你最近成大忙人啦。”
骆如初把稿子用书压上:“好嘞,多谢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