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祁允师叔被袭击了!”
“自然是听说了,据说还受了重伤,囚室那边也是狼藉不堪啊……”
“玄烈长老也发了大脾气,如今全宗门上下戒严也就罢了,整日都提心吊胆的!”
“你提心吊胆啥?”
“自然是怕那逃脱了的妖女来报复啊!”
值守山门的执役弟子聊得热火朝天,反观云松长老所在的山峰洞府则是气氛凝重。
祁允躺在玉床之上昏迷不醒、面色苍白,云松看着情况终于稳定下来的弟子,常年不生气的他如今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不顺利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为何如今气运却不站在他们青云这一边?
此时宗主云珩也落在洞府之外,虽说气息微妙,但确实是那东西留下的……
“宗主来了。”云松见云珩亲自来此,立刻起身相迎,身边的弟子也纷纷行礼。
云珩点点头,看向里面的祁允:“我来看看他。”
“祁允已无大碍,我用法器让他暂时昏睡温养灵府,说来那妖女实在可恶!”
云珩收回目光,心中已有较量,两人来到府外青松之下对坐。
他自袖间唤出太上镜浮于两人头顶,“昨日之时,我已借由太上镜推演了我青云命数。”
云松神色微滞,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宗主……推演命数乃是耗费心力的……”
云松闻言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视线慢慢拉远,由眼前方寸落向更为苍茫的骊嵕山脉。
“命线清晰,落星城一切因果皆由那魔蛟引起,此事万万不能再拖了。”
“我亲自去。”
——
从陈道友离开后,璃姝与晏池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身边的夫婿却突然停滞片刻,璃姝连忙低声询问,却只得到他并无大碍的回复。
厌螭立于万丈云间,看着地上自己的分神身边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此举甚险,但似乎很有用。
那龟缩在苍衡岳深处的老狐狸动了。
这时,厌螭身侧不远处的空气中传来灵气震动,只见空无一物的云间如水滴湖面般渐渐晕开,一位身披艳丽大氅的美人突然出现。
“云虯大人,您对眼下的戏可还满意?”
雌雄莫辨的声音自此它口中脱出,厌螭却对此询问并不予以回应,仅仅睨了他一眼便再次低头看向那处。
蜃妖对于厌螭并不理会的傲气并不恼怒,随手拢了拢青墨色的长发,又理了理艳丽的裙角,随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