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没精打采地攥住鹿栖衣服,扯了扯。
“过来睡觉。”
十多年的相处,让庄途有些依赖鹿栖的安抚,这次人一走就是三四天,导致庄途没睡过一次好觉。
他目光略微有些幽怨,指尖攥住点鹿栖的衣服,催促般地又扯了扯。
“你已经很久没陪我睡觉了。”
话听起来暧昧,实则就真的只是睡觉,鹿栖只是充当一个安抚玩具般的存在,两者的关系相当于鹿栖和他的布老虎。
往常鹿栖是无所不应的,但此刻他趴过来,狐疑地盯着庄途。
距离的陡然缩近,让两人呼吸似乎都碰撞在了一起。
鹿栖身上已经没有小时候那股奶呼呼的味道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清冽干净的味道。
……依旧很好闻。
……很舒服。
……想睡觉了。
庄途疲累的思绪变得轻盈起来,视线一点点发虚模糊,结果下一秒就被鹿栖这个“小坏蛋”给重新扒拉开了眼皮。
对方眉头微微蹙着,忧心忡忡地问他:“宗祖你老实交代,之前睡了多久?”
庄途脑袋一团浆糊,慢吞吞地思考了一会儿,才老实应道:“……没睡觉。”
“真的吗?”
“……嗯。”
“有没有撒谎。”
“……没有。”
“那你刚刚在干什么?”
“……躺着。”
“躺着干什么?”
“……睡觉。”
庄途懒得思考,顺嘴应完最后一句后,便见鹿栖一副“看透你奸计”的得意小表情。
可爱。
唇角掀开点弧度,庄途疲惫地转了下脑袋,把脸埋进鹿栖怀里,没精打采地解释说:“一直没睡着。”
鹿栖不信。
这人平日总会找各种理由睡觉,掌门交代说要让他活动起来,不然躺得骨头都要软了。
鹿栖深以为然,找了枕月居的管事弟子,让其帮忙转交了些疗愈型丹药给谢无咎,准备明天再带着哥哥去上门探望。
人情世故他可是很擅长的。
鹿栖对此颇有几分自得,絮絮叨叨地与庄途说了他的打算。
后者懒洋洋地倚靠在软榻上,跟没骨头似的,闻言好笑地夸了一嘴:“这么厉害吗?”
“当然!”
鹿栖挺着胸膛与人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受欢迎?”
庄途忍俊不禁,笑得肩膀微微发抖,他压着点眼皮,睨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