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温逐青指过的,说被人打过的地方。
鹿栖全都记得。
他家小宝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小孩!
温逐青又在心里惊叹,然后极其配合地让鹿栖“包扎”,松松垮垮的布巾盖住了“伤口”,鹿大夫这才擦擦不存在的汗,长舒一口气。
第二天,家里的菜吃完了,温逐青不得不出门一趟,鹿栖跟他一起。
小宝宝有自己的菜篓,温逐青用竹子给他编的,小小的一个,才有温逐青三分之一小腿高,鹿栖每次都要背着去买菜。
菜市的老板都认识这兄弟俩,毕竟小的那个粉雕玉琢,大的皮相更是天人之姿,在人群中极抢眼。
尤其是鹿栖,圆头圆脑的三头身,背着小菜篓,扶着和他一样高的大葱,奶声奶气地问人:“你好~多少钱?”
大娘被萌得心都快化了,笑得见牙不见眼,夹着声音说:“乖孙孙,咱不要钱,大娘送你。”
“蜈蚣不受!蜈蚣不受!”鹿栖连连摆着小手拒绝,嘴里念叨着平日从哥哥那里听来的话。
周围人被逗得乐不可支,温逐青也笑得肩膀直抖,把弟弟抱起来,亲了下他脸颊,温声纠正道:“是无功不受禄。”
“无功不受nu。”
小宝宝鹦鹉学舌,他并不知道什么意思,说话还在有些含糊。
温逐青没继续纠他,给大娘付了菜钱后,鹿栖就挣扎着要下来走路。
等脚挨到地了,他就背过身去,把小菜篓展示给温逐青。
“哥哥,放。”
“没关系宝宝,哥哥拿就好。”
鹿栖正稀罕他的小菜篓呢,自然不答应,没办法,温逐青只得蹲下来,放了一颗青椒在里面。
还没起身,另一边就忽地传来一声怒骂,声音炸得像是要掀翻天一样。
“张大江,你什么意思啊?你娘什么意思啊?!”
是街口的一对夫妻在吵架,男的脸色很不好看,横眉怒目地瞪他媳妇。
“能什么意思啊,就那个意思呗,你别在这嚷嚷叫人笑话!”
“你现在知道要脸了!我呸!你个挨千刀不要脸的贱//货,还想兼祧两房爬你嫂子的床,你%@#**!!”
脏话才出来,温逐青就眼疾手快地去捂住鹿栖耳朵。
小宝呆呆的,有些好奇,伸着脖子去看,见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光头的和尚,相貌极清俊,打了个佛礼,上去劝架。
“哎这位施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姐是个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