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这个计划八成在汤里泡成了渣渣。还有,联姻?克瑞斯会那么好心,给我介绍对象?”
A撅起嘴,摇了摇头。
自从成年以后,克瑞斯没把他打包扔出去,自生自灭,就算好的了,打算给他组建家庭,老婆孩子热炕头,白日做梦呢,梦这么美。
何况,他不愿意。
A撒开手,头枕着沙发。
灯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眼尾激起泪花,下意识阖上眼皮。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他在心底悄悄叩问:为什么?
为什么维克多会跟他说这些?
为什么克瑞斯想要他去联姻?
又为什么,艾玛会挺着个孕肚找上他?
明明他计划好了,只待明年夏天。
如今是没有了明年,还是夏天不会到来?
A在找不到出口的思绪迷宫里兜兜转转,安详地闭着眼睛。数不清时针走过多久,出厂设置的铃声划破宁静。
他缓慢掀开眼皮,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手机屏幕上安德烈的来电显示,意外又不那么意外,好像不该是他,又好像只能是他。
“喂……”
听筒里,安德烈明显停顿了一下,A掏了掏耳朵,准备说点什么,对面先开了口:“维克多又跟你说什么了?”
A有些诧异,如果安德烈将来不想做老板了,可以转行去做私家侦探。
“还不是那些话,翻来覆去,没一句听得懂。”A嘟嘟囔囔,显然苦维克多胡说八道久矣。特别是跟他说,他在做别人爸爸之前,差点当了别人的新郎。
安德烈轻笑,知道A没吃亏,放心了。
“别搭理一口一个傻子的人,浪费时间。不过,他要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你一定要告诉我,别什么都当没事儿发生。”
A不太相信维克多会有那个胆子。
表面蹦跶厉害的人,遇见事儿了,跑得比谁都快。
他甚至觉得,比拳头来得更快的,是维克多仓皇逃窜的背影。
之前听李维斯提过,维克多平时在医美上面投入了不少钱,宝贝他那张脸跟宝贝命根子似的,轻易不会动用武力解决问题,就怕武力先解决他。
三秒内没等来A的回复,安德烈知道他又在神游,捏了捏酸胀的鼻梁,企图唤回他的注意力:“回答。”
A下意识回答:“收到。”
安德烈:“……”
“对了,”注意力回归,A想起安德烈还没说他打电话来的目的,“你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