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丹尼尔返回公馆的路上,安德烈当着他的面,联系秘书,把给他安排的课程提前到明天。
既然他想要,那么他得到。
“时间地点,我待会儿发给你。”安德烈刚说完,咚的一声,他的话音被阻断在了车厢里。
静谧蔓延一秒,他按下车窗,望着一下车就绝尘而去的弟弟,不由分说:“看来除了学校的课程,我有必要再给你加一节礼仪课。”
丹尼尔不得不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平复好情绪,转身大跨步走到车窗前,弯腰鞠躬:“谢谢哥,哥您辛苦了,您慢走,礼仪课就不劳您破费了!”
“是么,我还以为你不懂礼数呢。”安德烈没叫丹尼尔起来,直接关上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临走前,还不忘请不懂礼数的弟弟吃几口汽车尾气。
丹尼尔把脸皱成一团,努力封闭五感,坚决不食嗟来之食。
眼看车辆和尾气一起消失,他赶紧站好,掏出手机搬救兵。
电话一接通,他立刻大喊:“妈咪,救命!”
您的好大儿又要害您另一个好大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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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出公馆,安德烈扬长而去,直达公司,秘书刚好把新课表发了过来。
“辛苦了。”他接过来浏览一遍,又根据丹尼尔上次的成绩进行分析,用弱势科目把空白的地方填满,再递还给秘书,“再辛苦你按照这个模式,发一份新的过来。”
秘书盯着满满当当的屏幕,课程安排得比他这个老板的日程还要紧凑,这是打算把弟弟当牛马培养么。
“Boss,会不会……”
安德烈抬手,打断他说话:“你先按照这个来,一会儿会有人跟你讨价还价的。”
秘书听懂了,这是母子三人之间的博弈,非战斗人员还请迅速撤离,隔岸观火即可。
“是,Boss。”秘书领命,退出办公室。
大门一合上,丹尼尔的学业暂告一段落。
办公室忽然空下来,安德烈一时难以集中注意力,恍惚地转动手里的电容笔,啪嗒,笔掉在了桌上。
他个子高,手指也长,但在转笔方面实在没有天赋,走神时顶多摩挲笔杆,习惯转笔的其实另有其人。
铅笔、中性笔,甚至是上色的笔刷,全部信手拈来。
安德烈回忆起曾经偶然撞见的一幕。
还好桌面宽敞,他用不着弯腰去捡。
他的目光停留在白色的笔杆上,却不聚焦,思绪一片混乱,眼神跟着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