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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维克多一家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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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hapter 5(1/4)

    一年之中,北半球白昼最长的一天过去,夏天悄然来临。
    A在这一天晚上睡了一个饱觉,第二天起来,享用了一顿早午餐,换上泳裤,神清气爽地来到泳池边上,扑通一声跳进去,头扎进水中,整个人俯趴在水面上。
    所有不擅长的运动里,他最喜欢游泳。平时在学校虽然也有游泳馆,但人比较多,他自觉社恐,从来不去。
    此刻阳光下,他细细长长、薄薄一片,随着水波如海浪摇曳,无声无息,宛如一具溺水的尸体。
    心情一旦烦闷,A就喜欢在水上躺尸。五官埋入水里,耳朵就像是盖了一层薄膜,刹那间,天地沉寂,尽管依旧听得见周围的动静,但是灵魂仿佛从这具肉身里抽离出去,以一位天外来客的视角聆听一切。
    什么做爸爸、带球跑,至少在这一两分钟里,通通与他无关。
    灵魂出走之旅到此为止,A脖子一抬,脑袋探出了水面。
    他呼呼地喘了几口气,头发往后一抹,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还有右边额角上一道一厘米左右的疤痕。
    疤痕脱离了头发的遮挡,在阳光下颇为醒目。
    两条胳膊配合双腿划开水面,前脚掌时不时踩到池底,A掀开眼皮,一眼锁定了对岸的安德烈。
    标准的社畜打扮,白衬衫、黑西裤,肩宽腿长,身量瞩目,一头金棕色短发自然垂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几岁。
    浅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泳池,手臂上搭着一块毛巾,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
    A虽然疑惑这会儿看见安德烈,但没当回事,手脚扑腾几下,游过去,双手撑住台阶,肩胛骨夹紧,一跃而起,一身是水地走过去:“你要游?给你了。”
    安德烈不置可否,抻开毛巾,拍了拍躺椅,示意他坐过去。社畜工作日不去上班,疑似干上了保姆。
    毛巾盖住脑袋,伴随悉悉嗦嗦的摩擦声,安德烈说:“霍顿女士是昨天上午过来的,第一个见到她的人是纳德。”
    A的声音从毛巾里传来,瓮声瓮气:“霍顿女士?谁呀?”
    安德烈透过毛巾的缝隙,居高临下地望进他的眼睛,试图捕捉什么,却只看见澄澈一片。
    谎言想要说得天衣无缝,需要智谋支撑,但显然,A不具备这个资质。
    一时之间,安德烈在意料之中,品出了一点荒诞。
    “哦哦哦,你说艾玛呀。”好在A尚不至于无可救药,但属实是没心没肺了,“原来她姓霍顿呀。”
    安德烈不予置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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