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示意他放心。
“云溪不会的,你放心。”
话音虽落,可腕间的力度却丝毫未松,她知道陆归崖担心她,再度开口间声音里带着几分哄的意味。
“我答应你,不会受伤,好不好?”
陆归崖几毛轻颤,眸中神情变得越发复杂,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向他商量事情,也是第一次,耐下心来哄他。
思及此处,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松了松,呼吸也不自觉快了起来。
苏逢舟见状朝着他轻轻笑着,双眸似水,朱唇轻扬,面颊两侧泛起两颗极浅的梨涡,清纯中透着几分魅惑,格外勾人。
“真乖。”
这两字落下间,带着丝丝缕缕的酥麻感,让他的眉心轻轻闪了一下,薄唇不自觉上翘,整个人活脱脱痴了般。
元清站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却最终将视线落在陆归崖脸上,笃定地点头,凑到临兆耳边小声嘀咕。
“你家将军……是不是中邪了?”
临兆撇嘴,面上透出几分无奈与嫌弃,只冷冷落下一字:“滚。”
中什么邪?
那两个大眼睛是喘气的吗?这么浓情蜜意的时候,说那么晦气的话。
看他睁个傻眼睛,他才像中邪了。
但这些话,临兆没说,他觉得自己身为陆归崖的亲卫应当稳重一些,不该同他们一般见识才对。
可元清却像是停不下来似的,有些不服气的眨了眨眼睛,但见到他那张快要冷到冻人的脸,脚上步子不自觉朝着旁边迈了迈,还是嘴欠道。
“滚怎么了?”
“就算我滚出去,再滚回来,你家将军也是中邪了!”
临兆有些不不愿面对地闭了闭眼睛。
思及此处,有些不明白,为何夫人那般冰雪聪明之人。
怎么会养这么头倔牛。
养牛也就罢了,还养一对,怕不是寻常日子太过烦闷,寻了两个乐子养在府上,时不时地笑两声?
苏逢舟不顾身后的吵闹声,迈步走向云溪时,一步比一步还要坚定。
她们从小一同长大,多年来的情意与相处,让她十分清楚云溪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天真、善良、纯良,虽是个丫鬟,可她却仍旧可以用美好二字来形容她。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云溪此刻正坐在地上,双手抱腿,将脸死死埋在怀中,一点缝隙都不敢留,仿佛只有遮掩滚,才能换得一丝安全。
苏逢舟轻轻走到她身前,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