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的风很大,卷起枯草和黄沙,灌进卡斐的嘴里,旁边就是沙漠,来无影,去无踪,就算是留下,再怎么特殊的印记,黄沙一吹,也会直接被淹没。
他坐在原地等待着,他不知道白楷岁要去多久,只是乖乖的坐在原地,等着他回来,他的脑子里芯片在不断发热。
事故时故障后想要重新启用,但坏掉的东西无法顺利开机,只能不断尝试,不断失败,然后开始发烫。
他的脑子慢慢变得昏沉,感觉颅内不断加压,脑浆好像在沸腾,这种感觉他从未有,根本就不会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连行动都变得极其缓慢,身体变得笨笨的,发出的命令很久都没有反应。
这里多方混杂,这里是偏僻的边界地带,邻国已经灭亡,这里真正成了一个三不管地带,在这里遇到什么都不奇怪的。
他慢慢向前走,他曾经试图离开过基地,一次一次不断的尝试,又不断的被追回,脑子里的芯片自带定位,他根本跑不掉。但他还是探索到了周边地带。
卡斐此刻慢慢向前走,整个人极其虚弱,根本就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不过,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多方混战,其实很多地方都已经被某些势力微起来进行长期监控,一片黄沙之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对于一直受到监视的领地就是,很显眼。
他就像沙漠里的宝石,深海的珍珠,卡斐的身上有着所以实验数据,是早期到现在最成功的一个实验体。
他被认出来很正常,他在即将昏迷之前,被另一群人捡到。
一盆带着冰碴的水从头把卡斐浇了个透,脑子里发烫的芯片已经被取出,后脑勺一片刺痛,让他不得已醒了过来。
那人见他醒来,立马凑上前去:“姓名。”
他十分不耐烦地问道,语气十分傲慢,整个人在灯下看不清表情,矮胖矮胖的,和卡斐坐着差不多高。
卡斐没搞清楚局势,睁开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四周,这里看上去和基地不一样,只有头顶上的吊灯有光源,其他全部都是一片漆黑。
像这种审讯室,他进过不下百遍,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敢有人在房间里面和他一起。
卡斐冷笑一身,开始试探性捆住他手脚的锁。
不过,这一挣扎,他发现自己身上束缚住他的远不止绑住手脚的锁链。
他的全身几乎都被插满了管子,并不是单纯的贴在皮肤上,而是用针固定在皮上,插入血肉里。
稍微一动就浑身被撕裂一般的疼。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