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里定点断电,房间瞬间被黑暗笼罩,两人依偎在一起,白楷岁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两人离得很近,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体,现在这里只有两人,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他们,上身躺在床上,卡斐侧着身子打量着白楷岁,另一人这就是看着天花板。
这样是好久都未曾感受到的温暖。
“你身上很冷。”卡斐亲声说道,搂过他的腰部将他带进怀里。
白楷岁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安心躺着。
“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卡斐继续说道。
白楷岁睁开眼睛:“什么味道?”
他从来没有用过带有香味的洗涤剂,房间里也从来不熏香,就连洗衣液也是没有气味的。
“我不知道,就是让人很安心的味道,你也是。”不知为什么,明明没有一个人提起,却十分默契的躺在一张床上,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禁闭室断电后,只会越来越冷,这里有没有窗户换风系统断电后,成年的房间,那股令人厌恶的灰尘味道也会反上来。
很难形容这具体是什么样的气味,淡淡的灰尘里面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水泥味,还有不算明显的霉味。
“你身上也是,我也说不出来,你有闻过母鸡的气味吗?”白楷岁不知想到什么,有些想笑。
“母鸡有一股太阳的味道,但太阳是什么味道,我也说不出来。反正闻着让人暖暖的。”白楷岁摸着鼻子笑了笑,实在是没忍住。
卡斐倒是沉默了一瞬,他的记忆里并没有母鸡这个东西,太阳的味道对他来说更多的是炽热和煎熬,他试图逃出去过,但戈壁的太阳最是毒辣,并不会让人感到温暖,反而是让人联想到死亡。
“你见过其他地方吗?”卡斐将脸埋进他的脖颈,使劲吸了吸。
白楷岁有些怕痒,不过,他并不抗拒他的触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停下。
“我见过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下意识的说道:“你也见过的。”
“那我应该不记得了吧...”卡斐的声音有些小,去掉了白天那种凶狠桀骜的语气,现在反倒显得有些脆弱。
白楷岁用臂膀搂住他的脖子,他看着这个熟悉的黄发少年,不知为什么,旁人怕他怕的要死,可在他眼里,他好像还是和儿时一样。
白楷岁原以为属于年少的那份悸动早已随着岁月流逝不复存在,但他此刻抱着那份悸动,又是不一样的心动。
鬼使神差的,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