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怜光自然是被程屹岩拐走的。
在张宏瑞醒来之前,月怜光先睡醒。
服下的药起了效用,他状态好转了些,意识也随之明晰。
他凝望床边那个黑帽子黑墨镜的“新朋友”,道:“是你照顾了我吗?谢谢你呀。”
程屹岩坐得规规矩矩,半点儿看不出昨夜对人又亲又抱的模样,他打字道:【你就是为了找老公,才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吗?】
月怜光如实道:“是买错了车票,想要改去市中心,又被人偷走了手机,我没有钱,只能先进镇子,遇到张老板之后就住在这里了。”
程屹岩立即身体前倾,打字道:【那你现在有钱了,是不是就可以去你原来想去的地方了?】
月怜光一怔,道:“那张老板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程屹岩敲得屏幕都要冒火星,【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你早就把借他的钱还清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且虽然你当他是朋友,但也不用一直住在这里,可以微信常联系,想见面也就是一小时的车程。】
月怜光耳根子软,轻易便会动摇。
果然被程屹岩给说服,颔首道:“那等张老板回来,我当面跟他……对了,张老板去哪里了?”
程屹岩:“……”
【不知道,】他含糊其辞,【不过当面告别容易让双方都伤感,弄得不好收场,不如留句信就走吧,我正好也要去市里,我们可以一起住,互相照应。】
【其实我一直都在看你的直播,觉得你特别好,如果你也能像对张宏瑞一样,跟我做好朋友就好了。】
月怜光乖乖点头,道:“那我怎么称呼你呀?”
程屹岩听他答应,险些克制不住地端起小猫冲刺而去,勉强压住嘴角,随口编造:【我叫严义诚。】
月怜光喃喃念了两遍,意外地一扬眉梢,揪着被角,道:“我老公的名字倒过来念也是同样的读音呢,好巧呀。”
真可爱,程屹岩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急得都想说话了。
两人说走便走,程屹岩给月怜光收拾了小箱子。
原本是要连着背包一起拾掇,但月怜光拼命捂着不许。
程屹岩目光困惑中隐含危险的探究欲,然而都被墨镜给挡住。
月怜光浑然不知,只是自己拉上拉链,将二老公们都妥帖藏好。
再对程屹岩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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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北龙市区的路上,程屹岩便联系了中介。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