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富人似被李亭的不近人情气哭,富家男大手搭在女人瘦弱肩膀轻拍安抚,顺便眼神示意管家处理,管家知道这位是个难处理的主,但谁叫他是给人打工的呢。
他对着两看不懂形势的神棍做了停下的手势,不着痕迹叹气上前:“大人,我们老爷夫人就少爷这么一个孩子,请您理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再说仪式我们是向殡葬馆申请过的。”
李亭抬手打断,打开光脑问:“向谁申请的?有条子吗?”
管家见她愣头青的样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好在他们还真和殡葬馆申请过,他让下人拿来条子:“是陆大人。”
李亭接过条子,上面的审批人是处理部的陆岐,大人物啊,只可惜收魂部不受任何部门管辖,是独立出来的部门。
她找到陆岐电话打过去,问候招呼一概没有,上去就是劈头盖脸的骂:“大爷的,谁允许你审批仪式同意的,你这么能,怎么不来收魂,做办公室就好好做,你知不知道有天等你死了魂都是我们收。”
电话内陆岐被骂懵了,他抬眼看了电话备注,然后道:“我没有审批仪式同意书,你知道这是违法,要被调职的,谁敢啊。”
李亭懒得扯,直接把条子拍过去,挂断电话,她道:“陆岐说他没有通过你们的申请,所以你能解释这条子哪来的吗?”
说着,后面两神棍某名抢戏地念着咒跳起来,李亭挑眉,胆子挺大啊,她勾手叫人:“胡溪把这两个神棍以诈骗罪压下去。”
神棍不是厕所清洁剂吗,不愧是李sir骂人真狠,胡溪是潜在的武将,虽然不是道士出生,但是道观进修过的,老神棍见事不妙,抓起小神棍扔去,拔腿就跑,打开窗户刚想翻出去,忽然想起这是十楼,被抓不一定死,但掉下去必残。
他有些懊悔,之前就说在低矮层楼作法,主人家偏不听,他不管主人家什么心思,只是糊糊他们赚个钱,想不到钱没赚到,人要交代在这了,身后胡溪在老神棍耳边幽幽道:“跳啊,跳下去,我就放过你。”
老神棍腆着满是皱眉的老脸笑:“大人,我是主人家请来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胡溪也跟笑,她掏出束缚锁扣上:“大家都这样说,等会去就好。”
锁落,原本还演戏的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他高喝:“够了,你这外人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儿子我还不能置办一下,让他安息吗,来人赶走吧。”
虽然你有钱,但钱买不来权,李亭谈定地拉过挣扎的小神棍,掏出证件道:“我是收魂部队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