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父业,还去什么欧阳集团。”
“时乐!”金子豪再次大声喊他的名字,强压住怒火般,“你好不容易回次家,就不能别这样?虹时是爸留给你的,你这么说是在戳他心窝子。”
时乐只觉得一阵烦闷像热气灌进胸口,可笑,烦透了。
金子豪和何恋一样,说出来的话全都包装得体面漂亮,哪怕是刀子,也镀着一层金光。
他们装得真不累。
是他累了。
他一句都懒得再听,转了身就想走。
金子豪却在这时高声叫住他:“你不等欧阳来?他一会要来家里吃晚饭,为我庆祝。”
他的声音带着抑不住的得意,“我要你当着欧阳的面问清楚——是不是因为你,他才肯帮我。”
金子豪站在那里,眼神里藏着火,像是在宣告某种利。
而时建东坐在沙发里,低着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时乐停下脚步,沉默地转身,又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
手机跳出提示。
欧阳乐:【过一分钟给我开门。】
时乐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面无表情地扣了个面。
哪用得上他,金子豪已经打开大门出去,站在前面的小花园迎接上了,时建东和何恋也站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时乐就透过客厅的窗户看到欧阳乐的身影。
欧阳乐换掉了下午的笔挺西装,穿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
浅灰色的T恤,袖口挽了两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深色的宽松直筒裤利落垂坠,将那双长腿勾勒得修长挺直,身形挺拔。
欧阳乐手里拎了点礼品,看到这么一家子人,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金子豪迎了上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笑吟吟地问:“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嘛?”
一双眼睛牢牢锁在欧阳乐身上,看他清晰立体的侧脸,想要他转过脸来,垂下目光,注视在自己身上。
时建东笑着招呼:“快进屋,你阿姨准备了不少好菜。”
欧阳乐轻笑,嗓音温和:“太客气了,时叔叔。”
欧阳乐一进门,所有人的寒暄声都在他耳边沉成背景。
他没回话,只抬眼,往客厅深处看了一眼。
沙发上的那个人正懒懒地靠着椅背,脸色苍白,眼神冷淡,却怎么都掩不住熟悉的轮廓。
几天没见,好像又瘦了点。
欧阳乐移开视线,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声喊他:“乐宝。”
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