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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江北提过一次,想考戏剧学院。
那时候江北正在追她,有求必应,帮她联系了几个剧组,说让她先试试演戏的辛苦,再决定要不要进这个圈子。
后来江北说受不了她和男演员的亲密戏,硬生生把她的志愿改成了和他同一所学校,学财务。
可笑她那会被猪油蒙了心,竟还觉得这是他爱自己的表现。
这圈子里比她优秀的人一抓一大把,司梵如果真想投资潜力股,何必往她身上砸钱。
夏昕太了解她了。
做了好事也要云淡风轻,无非是不想让她有负担。
她低声说:“你该挑个优质一点的,而不是我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三无劣股。”
司梵偏过头看她,眉梢微挑:“优质的多没意思。我喜欢挑战。越是成长型的,可塑性越强,后期成就感才足。刺激。”
这是变相在说看好自己。
夏昕一怔,眼泪瞬间涌出来,憋了好多年的话终于出了口:“对不起,阿梵,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司梵从镜子里看着她。
夏昕哭得不能自抑,眼泪洇湿了红色长裙的领口,精致的妆容也花了。
她靠着墙壁一点点滑落蹲下去,像是这些年的愧疚、委屈、痛苦,和江北之间所有的纠缠,全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司梵面前会这么崩溃。
司梵转过身,没说话,静静等着她发泄。
有些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否则夏昕以后面对她的时候,会一直像现在这样——自责、卑微、无所适从。
哭声渐渐小了。
司梵蹲下去,从她的手包里抽出纸巾递过去:“我说不恨你,也不是说我原谅你。如果非要解释这种行为,大概叫偿还。偿还你那些年对我的好,感谢你陪我熬过无数暗夜。”
夏昕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说:“司倾梅就算不找你,也会找别人来害我。根源不在你,在她。你觉得我圣母也好,当好人上瘾也罢。冤有头债有主,我跟她的恩怨,不该牵扯进不相关的人。”
她顿了一下:“你父亲确实好赌,但后来越赌越大,甚至去借高利贷,有可能是她在暗中操纵。”
夏昕愣住,手指悬在半空。
司梵把纸巾塞进她手里,歪头看她,眼神认真:“所以你现在的处境,或许也是因为我。这笔账,需要我还吗?”
夏昕攥着纸巾拼命摇头,眼眶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