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贡献”;更别说住处动不动就出现的摧毁精神的药、女人、毒品。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一天放弃摧毁他的念头。
没想到她在国内也敢动手。
他轻呵一声,脸色阴沉。
手机震了一下。
他垂眼扫过屏幕,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侧过头对李彦说:“查一下,她今晚有什么事?”
李彦点头,转身出了门。
谢敖瞪着他:“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管别人的事?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陆晏时这才转过身,撩起眼皮道:“急什么?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谢敖一噎。
又听他说:“……她不是别人。”
操,谢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
酒会设在江边一家私人会所。
顶层整层打通,三面落地窗,江上夜景尽收眼底。水晶灯吊得很高,光照下来,落在穿梭的西装和晚礼服上,泛着碎光。
今天这场是行业酒会,做美妆的、搞资本的,圈子里排得上号的来了小半个。熟人见面握手寒暄,生人递名片,到处是虚与委蛇的笑。
司梵端着一杯香槟,坐在角落。
她把高跟鞋踢掉,光脚踩在地毯上,百无聊赖地盯着酒液。不远处是自助餐台,热菜凉点摆了几排,香气隐隐飘过来。
她有点饿。
晚上赶过来没顾上吃东西。
但黄流正站在餐台边上和几个同行寒暄,目光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别说走过去吃东西,她看一眼都懒得看。
宁愿饿着。
又有脚步声靠近。
她垂下眼,盯着杯里的香槟气泡往上蹿,假装没看见。
来人还是凑上前,端着酒杯站在她身侧,笑得殷勤:“美女,一个人?赏个脸?”
她抬起眼,扯了扯嘴角,笑容淡,语气也淡:“不了,谢谢。”
来人讪讪走了。
她把杯子搁在小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
远处,黄流这会儿已经不是偶尔瞟几眼了,而是对着她这边指指点点,眼神里没憋什么好主意。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端着红酒走过来:“司梵,来,我带你去认识几个老总。”
她弯腰穿上鞋,起身跟他往餐台那边走。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丝绒长裙,及踝,方领,收腰。
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裙面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勾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