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都没来,有人说她提了离职。
司梵挑眉,心说陆晏时真牛逼,轻而易举就能让一个人消失。
不过下午黄流出来过几趟,看他急成那样,应该是知道沈纤的事了,但没往她身上想。
估计陆晏时警告过沈纤,让她闭嘴。
沈纤真是个白眼狼,连自己舅舅都不管了。
她收起手机,继续做手里的报表。
过了五点半,周围陆续有人下班。
正好她手里的数据做完了,她关了电脑,侧头看周谊,周谊还在整理明天黄流开会要用的文件。
她问:“走不走?”
周谊看了眼时间,点点头。
剩下一些纯文稿的材料,可以带回家做。
她活动鼠标,刚移到“关机”键上——
身后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周谊,给我倒杯咖啡。”
门又啪地关上。
周谊的身体跟着那声响哆嗦了一下。
她低下头,唇色发白,大拇指使劲抠着食指,抿着唇犹豫了很久,才抬起头对司梵小声说:“你先走吧。”
司梵啧了一声:“你先走。咖啡我给他冲。”说完站起来往茶水间走。
周谊猛地抬起头。
天花板上莹白的吊灯照下来,落在女孩挺直的背上。
她背对着自己,背影单薄,肩膀瘦削。
周谊忽然眼眶一热,嘴唇颤了颤,张了张又合上,最终没发出一丝声音。
司梵端着咖啡出来的时候,工位上已经没人了。
她直接敲了办公室的门。
黄流一看是她,往外看了一眼:“怎么是你?周谊呢?”
司梵把杯子放到桌上,淡声道:“我咖啡泡得比她好喝。以后这种事,您可以喊我。”
这话听在黄流耳朵里,就成了司梵在跟周谊争着巴结他。
他很受用地点头,端起咖啡,一寸一寸打量起眼前的人——确实比那个木头强。
他不再追问周谊的事,抬手想拉她,又瞥见门开着:“去把门关上。”
司梵点头,转身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咚”的一声。
咖啡液晃了晃差点洒出来,黄流盯着那扇门懵逼了。
这意思,是没听懂?
门外,司梵脚下没停,径直走到工位,拿起电脑就往外走。
办公室里传来黄流的喊声,一声比一声急。
她当然知道他只是叫她关门,好对她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