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她脸上有了恼意,刚要打他,他忽然低笑一声,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唇畔:“怎么确定,我回来的消息,陆家不知道?”
已经没法再往后退了。
况且陆二就在门外,她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被陆二撞见她和陆晏时这个样子,到时候不知又会惹出什么麻烦。
只能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回答:
“你被放逐在国外二十多年,陆家希望你回来的人,除了老太太,再没有第二个。如果他们知道你回来,你早就麻烦缠身,不会有时间跟我在这儿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说得对吗?”
对,也不对。
陆晏时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事实上他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眼里都是恼怒,有了一丝人味。
门外,陆湛的声音比刚才更沉:“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你知道躲着我没用。你在这儿工作,早晚会被我逮到。开门我们谈一谈。或者我让她们过来开门。”
陆晏时沉下脸。
陆二不仅有她的电话,连微信都有。
对这么个混账东西都比对他好。
他顶了顶上颚,忽然低声道:“我相信,你不会出卖你的恩人。”
恩人?
司梵愣了一瞬。
脑子里飞快闪过下午那条关于明泰实业陈辉的新闻。
她当时还觉得奇怪,怎么会这么巧。
原来是他做的。
他帮自己出了口恶气。
她突然不想再兜圈子了,抬脚蹬在他小腹上,把人蹬开:“陈辉的事,你做的?”
陆晏时挑眉,惊讶于她的大胆,又笑得混不吝。
被她蹬开也不恼,往后退了半步站直,低头看了眼被她蹬过的地方,再抬眼时,语气纵容:“真聪慧,一点就透。”
“为什么?”
“他让你不高兴,我收拾他,有问题?”
“他惹的是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皱了皱眉,这种划清界限的说话方式让他很不高兴。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不答反问:“还满意吗?”
她没说话。
眼前这个人她猜不透,他跟陆二那些人不一样,位高权重,有钱有势,长得更是没话说。
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在她这儿耗着,还劳民伤财地替她收拾陈辉。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陆晏时不喜欢她沉默满是心事的样子,往前又走了一步,重新俯下身凑近她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