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天就这么悄然而过,李闻就只带着胡海格出去买了个车,然后剩下的时间都蹲在家里。
给爹妈转了十万的月度生活开销,关心了一下老家房子的建设进度,又答应了小姨帮着照拂表妹谢瑾,还问了问大哥结婚有什么需要,自己从鹏城回去的时候帮着他捎带回去。
半瓶小酒一盘肉,难得的跟家里聊了两个小时的电话,其实这样也好,重生回来之后不用立马就去面见亲人,多留出半年的时光,让他们也适应一下自己的改变,不至于那么突兀的出现在眼前。
作为相对正常的父子和母子关系,并没有那些所谓压抑不住的亲情思念,不用艺术加工成什么多年未见,一见之后泪眼婆娑。
血脉的纽带联系着,以往每年回去一两次,也都是喊声爸妈就作数,双方的欣喜约莫也就十来分钟,然后就恢复成了正常的家庭关系,这没啥好加工的。
不用突出什么父亲怎么辛勤劳作养活家小,母亲怎么持家有道谆谆教诲,为了给小孩买双鞋,省吃俭用,卖血换钱,自己吃糠咽菜也要供养好小孩读出书来?
扯淡吧,周围人都是这么样的,条件好的就过得好一点,条件差的也没见谁没钱读书没米下锅,八零后放养的孩子,李闻家真不是深山老林里的破落户,没啥好挤眼泪博同情的地方。
只是打两个小时电话,和至亲们扯扯皮也是心情舒畅的,关键是心态不同,但凡你混得差一点,都不带有这么多口水话的,我说的是男人,妇女同志另说。
如此这般,一个周末的时间,享受着孤独“熬”了过去,好似又积累了一些外出晃荡的“怒气值”,等到周一来临,嘿~想着要去上班,心情都积极了好多!
……
心心念念间,李闻被周一的小鸟从睡梦中叫醒。
九月来临,开学季的早晨,学福新城后面小广场边上的幼儿园也即将迎来新一波的小朋友。
李闻去观察过,那幼儿园还属于公立幼儿园,条件设施和师资力量相当的不错,偶尔掐指一算,约莫着自己的小孩大概也会去那里上学,所以平常有事没事还经常站在阳台上眺望一下。
七点来钟,李闻就早早起了床,周末没有消耗太多精力,所以年轻的身体在睡眠中很快就充好了电。
像往常一样,喝杯水后走到后院之中,胡海格被通知不用那么紧挨着老板,头天打电话就让他自由活动,明天提了车之后再做其它安排,所以早上也不见他抢了李闻浇花喂鱼的活儿。
就这么点小事情,李闻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