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天机”,只得起身将木盒收好,谢过大师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宅院。
回去的路上,丁孝蟹摩挲着木盒的边缘,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
“方婷的心病到底是什么?”
“心药” 又指什么?难道要他把陈滔滔给她找回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 那是他绝对不可能做的事。
回到医院,丁孝蟹立刻按照大师的嘱咐,将符纸烧灰泡进温水里,装进药瓶,骗方婷喝了下去。
然而,符纸的效果却微乎其微 。
只要丁孝蟹的身体靠近方婷,方婷就会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向后缩,眼底的恐惧有增无减。
丁孝蟹想不出方婷的“心药”是什么,满心的焦躁与邪火无处发泄,最后全都撒在了丁利蟹身上。
每天他都会阴沉着脸,在丁利蟹的办公室,追问方婷的病因到底查得怎么样了。
丁利蟹看着大哥眼底的红血丝和要杀人的眼神,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砸下大笔金钱,从港内外请来了神经科、心理科的顶尖专家,为方婷进行联合会诊。
大约一周后,丁利蟹终于找到了在办公室里郁闷抽烟的丁孝蟹,
“老大,方婷的病因基本查清楚了!”
“她到底是什么问题?”
丁孝蟹立刻掐灭烟蒂,眼神急切地望着丁利蟹。
“这个……方婷的病我具体说不太好。” 丁利蟹的表情有些尴尬,
“还是让这方面的专家跟你说吧。”
丁利蟹带着丁孝蟹来到一间医生办公室的门外,小声对丁孝蟹介绍道:
“里面是港医大精神心理学冷教授,也是方婷的主治医师,你的问题可以直接问她。”
”精神心理医生?”丁孝蟹的心不由一紧,急忙追问道,“婷婷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老大,你和冷医生好好聊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话,丁利蟹就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办公室里传来。
丁孝蟹推门走进办公室,看到一位女医生正站在书桌前整理资料。
那个冷医生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挺括的白大褂熨得没有褶皱。
长发被一根银色发簪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干净的脖颈。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黑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锋,却又透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淡。
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