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多好,都改变不了他是杀人凶手的事实。”
“不管你待在他身边多久,你都不能忘了爸爸、玲姐、方芳和小敏是怎么死的!”
“你留在他身边,是为了救陈滔滔的命,是要保护大哥和宝宝,是要给死去的家人报仇!”
一想到宝宝,方婷的心又软了下来。
她摸了摸枕头,似乎感受到宝宝小时候躺在她怀里的温度 —— 软乎乎的小身子,会用小手抓着她的手指不放。
阮梅上次打电话说,宝宝已经会走了,还会指着照片里的她叫 “妈咪”。
她真的好想宝宝,想亲手抱抱他软乎乎的小身子,想听听他奶声奶气地叫 “妈妈”。
可转念一想,要是丁孝蟹一直不知道宝宝的下落,她就不能随便去见宝宝。
一旦被丁家的人发现自己和宝宝见面,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宝宝带回丁家。
丁孝蟹要的是 “一家人”,要的是把她和宝宝都困在他身边。
但她早已下定决心——绝不能让宝宝回到丁家,让那群人渣成为宝宝的亲人。
“丁孝蟹把自己看管得这样严,不知道要过多久自己才能再次见到宝宝。”
回想这半年多,自己好不容易走出了抑郁症。
还差一个月就能去台湾接回宝宝,却偏偏被丁孝蟹带回了香港,困在了这牢笼里。
想到这,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方婷慌忙抬手擦掉,怕被人看到,可心里的委屈和无助却像涨潮的海水,将她淹没.......
丁孝蟹坐在办公室的黑皮沙发上,百叶窗拉得只剩一条缝。
昏沉的光线落在他脸上,一半浸在阴影里,一半绷着冷硬的线条。
他已经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了几个小时。
这几个小时,他发现没有自己在方婷身边,方婷正常了好多——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和护士交流也是语气温柔。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没过一会,他在屏幕里又看到方婷抬手抹了下眼睛——这是方婷在他离开后第二次擦眼泪。
丁孝蟹的脑子里顿时冒出来一个念头,
“她又是在担心陈滔滔吧!又在心疼他!”
这个念头像根火柴,“轰” 地点燃了他心里的妒火。
想起护士说她 “不想见他”—— 原来,她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
“她是不是还要去纽约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