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璟戎冷声道:“侯爷的意思,苏世子是被迫赠予了?”
苏裕一噎:“不,不是。”
楚璟戎:“既是世子自愿,给了便给了,翻旧账就没意思了。本王听闻,你更宠爱二公子一些?”
苏裕后背全湿透了:“犬子奕锦顽劣一些。之前是他不懂事。他们兄弟二人从小感情深厚,本是兄友弟恭,他更替兄迎亲,没想到嫂嫂却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抢走,一时间气愤不已,才做出这种蠢事来。”
楚璟戎:“侯爷是在怪本王抢了你的准儿媳妇了?”
苏裕额头豆大冷汗直流,抖如筛糠:“王爷恕罪,是老夫口不择言,说错话了。”
楚璟戎:“既然知道他顽劣,就应该严加管教,而不是纵容。若是侯爷无力管教,本王不介意代劳。”
苏裕脸色难看至极:“不敢劳烦王爷。老夫一定好好教育。”
这位摄政王果然很不好相处。
楚璟戎:“侯爷刚才对王妃的承诺可别忘了。”
苏裕:“当然,当然。”
姜芷荞出来时,便看见一向高高在上的苏侯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好几个头。
她想起刚定亲时,苏家派了管事嬷嬷到陆家,说苏家的世子夫人地位尊贵,必须守规矩懂礼数。
规矩礼数,难不倒姜芷荞。
管事嬷嬷教了十天,愣是挑不出一点错处,灰溜溜地回去了。
后来苏家又送了什么女戒女德之类书籍,让她每日抄十遍。
姜芷荞拿着书去了平阳侯府,既然抄这东西是苏家媳妇的规矩,想必侯府夫人也抄呢。
一个人抄,怪无聊的,两个人做个伴,最好把苏家媳妇都召集起来,一起热闹热闹才好。
苏夫人当时便脸色难看,把锅甩给了贴身嬷嬷,说是她擅自做主。
姜芷荞笑着施礼,转身离开了。
至于这位苏侯爷,表面上温文尔雅,其实很多主意都是他出的,苏夫人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人罢了。
苏侯爷不止对外人如此,对自己人也同样苛刻,自从大儿子得了不治之症,他便对二儿子更加偏爱起来。否则苏二也不至于这般胡作非为。
姜芷荞见他这般狼狈,不免暗自幸灾乐祸。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虽然不知道楚璟戎说了什么,才把人吓成这样,但放眼整个京城,有谁不怕他呢?
姜芷荞都想给他鼓掌了,做得太好了。
“见过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