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样。
在福运楼时,他说不想被敌人杀死,就要比敌人更强大,或许他就是靠这个毅力,才活成了令人恐惧的存在。
作为楚璟戎的敌人,下场应该挺惨的。
这么一想,姜芷荞更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得罪他。
回到王府后,裴宽找张管家安排打包回来的一百多道好菜。
“虽说是打包回来的剩菜,但带回的这些都没动过筷子。王妃说了,大家别嫌弃。”
王府众人听说,各个都是欢心雀跃。他们长这么大,平时能吃饱饭已经不错了。
就算偶尔下馆子,也是看着菜单点一些家常菜,便宜大碗那种,可不舍得花钱一次点那么多好菜。
“本来我到王府做事,心里有点怕怕的。没想到王爷和王妃还挺好的。”
“是啊是啊,我昨晚跟着收拾尸体,清洗地上的血迹,弄得我直犯恶心。到现在都不敢睡,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本来还担心哪天我在王府也出什么事,现在好像没那么可怕。”
“事实证明,王爷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可怕,他也不是随便杀人的。昨晚那些人穿着夜行服,还偷偷潜入咱们王府,肯定是要刺杀王爷。这种人都是拿钱办事的专业杀手,手里也不少人命。”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
楚璟戎整日待在王府,看看书,练练剑,到了饭点和姜芷荞一起吃饭。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也悠哉惬意。
如果楚璟戎不是时时刻刻盯着她就更好了。姜芷荞这样想。
姜芷荞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表面上悠闲自在,实际上在思考怎么找借口出门。
当然是她自己出门,更方便做事。
以前在陆家,大家都没有防着她,甚至有人知道她经常偷跑出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不同往日,她根本逃不出楚璟戎的视线。
“唉……”
自由!她的自由!
“怎么了?”楚璟戎正在一旁练剑,听到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停下动作,顺着声音去瞧摇椅上的女子。
她一手捧着坚果盘,一手磕着瓜子。
如果不是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楚璟戎都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看起来很享受,为何还要叹气?
难道对他的安排还有不满?
姜芷荞没想到他耳朵这么灵,笑道:“没怎么呀。”
楚璟戎看也不看,随手一甩,手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直线,回到剑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