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现在我妹妹在二姑娘家的绣庄做绣娘,一个月工钱也不少。真的不用再给我了。”
姜芷荞笑着把银子塞到她手里:“拿着吧。这些年我让你担惊受怕的,就当做是精神补偿费,你正好歇歇。”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一起生活,就当分别礼物吧。
她不知道送啥,只知道银子最实在。
姜芷荞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难受,叹了口气。
“王妃您人真好。”裴宽笑道。
王妃和主子一样,不会瞧不起出身不好的人,还很会为别人着想。
呜呜呜,他俩真般配,以后能不能不要和离啊!
姜芷荞干笑一声,好什么好,她可不是乐善好施的善人,她只是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而已。
她偷偷看了一眼楚璟戎。
这人怎么不吃东西?
不对,不能说不吃,而是好像只吃了几口青菜。
她觉得自己应该表示一下,便夹了一块无骨鸡肉。
“殿下,您怎么光吃菜不吃肉啊?这个盐酥鸡挺好吃的,要不要尝尝。”
裴宽见状,忙开口道:“王妃,主子他不……”
话没说完,便被楚璟戎瞪了一眼。
裴宽张了张嘴,把话咽下去了。
姜芷荞察觉主仆二人有点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楚璟戎道:“无事。”
姜芷荞问道:“那……这块肉,你要吃吗?”
楚璟戎道:“可以。”
裴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姜芷
荞把鸡肉放到楚璟戎的饭碗里,然后看着他道:“殿下,这么多菜,你有爱吃的吗?”
万一以后还下馆子,她也能照顾一下这人的胃口。总不能点两盘青菜吧?
“都可以。”楚璟戎在她的注视下夹起鸡肉,放入口中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姜芷荞敢保证,不超过三下,绝对没嚼烂。她一直盯着他的脸,不会看错。
裴宽吃饭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但他只是速度快,并不是生吞。
楚璟戎却不一样。
裴宽同样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主子。
姜芷荞好奇问道:
“殿下,你吃饭不怎么嚼啊?这样对胃不太好吧?”
她问完又后悔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多嘴一问惹人讨厌。
楚璟戎看向她,问道:“那要嚼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