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王爷也去了。如果表姐确定以前从未见过他,那就只能是王爷在宫宴上就注意到表姐了。他一听说表姐第二日就要成亲,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只能抢婚啦!”
陆婉妤戳了戳她的额头:“小妹,你可长点心吧,怎么看上去很高兴似的,也不知道担心担心芷荞的处境。那可是摄政王,你们应该多少听过他的事吧?这两日,我绣坊里的那些客人就没有不谈这件事的,说了很多关于他的恐怖事迹。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陆婉妤有一双巧手,绣工精湛,成亲后就接管了夫家的绣坊,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日子过得红火。
陆颖宁挽着姜芷荞的胳膊:“我荞姐姐这不是好好的吗?二姐,那都是传闻,不可信。你们今日不是见到表姐夫了吗?他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坏人呀?他跟表姐站在一起真的太般配了。”
陆婉妤无奈道:“你这小傻瓜,长得好看就都是好人了?”
陆颖宁道:“二姐,你怎么跟我娘似的,总骂我傻!我娘说的真对,咱俩真应该换换,我去当三叔母的女儿,你来当我娘的女儿。反正你从小跟我娘亲。”
晏氏笑得合不拢嘴:“就是就是,要不是二丫头比颖宁大了一轮,我都怀疑她才是我生的呢!”
夏氏:“给你,想要就给你。一家人,什么你
的我的。”
陆婉妤笑道:“小妹净说傻话,二伯母还不是怕你将来被人骗,恨铁不成钢吗?该说亲的年纪了,还像个小娃娃。”
陆颖宁道:“没错啊,我还小呢,说什么亲?我才不要成亲!”
姜芷荞也担心过表妹傻乎乎的,容易被人拐走,不过这种事情总是说不听的,她以前尝试过,后来放弃了。
长辈们说了会儿话就走了,留下几个平辈的姐妹围在一起闲聊。
两位表姐都比姜芷荞大十岁有余,也都已经成家生了孩子,便跟姜芷荞说了一些闺房话,比如若不想早早生娃,男女两方分别该怎样避免受孕。比如考量男人是不是合格的丈夫,考验的标准之一就是在房事上是否有服务意识。
听得陆颖宁脸颊一阵一阵烫。
“哎呀,你们真不知羞!”
陆锦舒笑道:“你要是才几岁,这些话不该你听。现在你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我们就不说两遍了。你借着这个机会听听,这有什么害羞的?这里你年纪最小,竟然是个老古板。”
陆颖宁捂着耳朵:“哎哟哎哟,我不要听。”
陆婉妤笑道:“你不想听,怎么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