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派细作过来。”
裴宽道:“先皇在世时,荣国差点灭了咱们雍国,现在被咱们死死压制,肯定不甘心。今日咱们杀的那十几个细作胆子也是大,竟敢玩灯下黑,以为咱们发现不了,还敢明目张胆聚在一起商议去将军府暗杀您,真是活腻歪了。”
楚璟戎交代道:“今日见大家喝酒尽兴,我没多说,你去跟范副将说一声,让他带着几个人多留意徘徊在皇宫附近的可疑人。荣国绝对不止派了今天这些人,肯定还有几波人藏在京城暗处,伺机而动。”
“是!”裴宽领命道,“这荣国真是找死,又要暗杀您,又要暗杀皇上。咱们当初真应该一鼓作气把他们灭了才对!”
他们此番回京的原因之一便是得知了此事,决定暗中毁掉敌国的计划。
楚璟戎摇摇头:“荣国是一个劲敌,灭掉它谈何容易。不过他们现在也只敢搞小动作罢了。”
裴宽又问道:“主子,您真的让王妃独守空房啊?”
楚璟戎沉声道:“不过是假借赐婚之名保全她罢了。我和她除了救命之恩,并无男女之情,她从未记得我,也不愿与我相处,对我有十二万分的戒备。若她一直这样不自在,不久之后我和她和离便是。”
“和离?”裴宽不解道,“可是属下觉得王妃人不错,您也一心想对她好。难道您不打算努力一下嘛?万一你们有做夫妻的缘分呢?”
楚璟戎抬眸冷瞥他一眼:“待我偿还恩情后,彻底两清,从此便是陌路人。”
裴宽:“可是……”
楚璟戎冷声打断:“太闲就去练武。”
裴宽不敢再说,换了个话题:“这两天我找人打听京城里的那个贩卖消息的组织,说是这两天没人看见他们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全都不出来露面了。您说奇不奇怪?听说这个组织一直很神秘。”
“奇怪就去查一查,或许跟荣国的细作有关系。”楚璟戎沉声道。
裴宽知道主子心情不太好,八成是被他问烦了。
毕竟这种事以前就经常发生。
主子不爱聊天,偶尔能聊几句交心话,多问几句就不耐烦。
“那咱们明日要出门吗?”他忍不住又问。
“明日一早,你和我一起去绥州。”
“绥州?您打算重点调查刘家的案子了?”
“刘家被灭门前,正在跟绥州那边频繁来往,我们过去一趟,兴许会有收获。”
“那王妃这边怎么办?”
“她只要好好待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