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这一年,对小满来说还算轻松,明礼整个教育质量比玉兰镇好的不是一两个档次,而且她底子也不差,肯用功,课堂上听不懂的地方就记下来。
放学回了家更是不用愁——陈望虽然高二课业也不轻松,但每天晚上都会留出一个小时给她讲题。
陈望讲题不像学校老师那样一步一步推,他总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切到关键点,经常是讲完一题,小满就豁然开朗地“哦~”一声,然后在草稿纸上刷刷刷把同类题型全做一遍。
两人的关系比在玉兰镇似乎更好了,小满更依赖陈望,只不过陈望的名声实在太大,在学校做什么都会万众瞩目。
两人中午回去吃饭都会分开不同的车,一开始陈望不同意,但是小满实在不想招惹什么…现在学校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
阮菲菲有一次来陈家找小满玩,正好撞见陈望在给小满讲函数图像,当场站在客厅门口愣了三秒钟,回头对小满说:“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让他讲题但他根本不搭理吗?你居然让他天天给你当家教?”
小满咬着笔头,理直气壮:“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白不用啊,你有什么不会的,你也一起问他。”
阮菲菲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会,我都会。”他一看陈望那个冷脸都不想靠近,更别提让陈望给她讲题了。
整个高一上学期结束,小满的期末成绩排到了年级第二十七名。
她自己拿到成绩单的时候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之后蹦起来撞到了门框。
姜父姜母接到电话时高兴得在电话那头轮番讲话,姜母絮絮叨叨说“好好谢谢你陈望哥”,姜父则问“过年回来想吃什么”。
小满一一应着,挂了电话之后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然后跑下楼去告诉陈望这个好消息。
陈望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弯:“还行,没白教。”
高一寒假,小满回了玉兰镇过年。姜母早早备好了年糕、腊肉、灌肠,灶房里热气腾腾的,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光秃秃的枝桠上挂了几串小红灯笼,是姜父特意为小满回来挂的。
何漌也回了镇上,两个姑娘像小时候一样跑到滩涂上疯玩了一整天,冻得鼻涕直流才回家。
姜母一边骂她们不穿棉袄一边往灶膛里添柴,锅里咕嘟咕嘟炖着老母鸡汤。
除夕夜,小满给陈望打电话,祝他新年快乐,今年陈望和陈峰川在国外。
陈峰川今年开拓了国外的深度合作,几乎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国外,陈望过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