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什么事儿都能联想到云轻,加上几分钟前和朋友们聊起的最后一个话题的影响,情绪不高,直观表现到脸上就是眉压得很低,抿着唇一个字不说,看起来像在生气。
段少身高气质摆在这里,闭嘴的时候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经理的热情笑容递到一半被冻在了半空,眼见着对面几位上帝都不说话,他一时也没搞明白自己方才的话是犯了什么忌讳。
包厢里气氛凝滞一瞬,门口各自端着两盒葡萄酒的女服务生连大气都不敢出。
站在桌边的章东上前打个圆场,笑着招手让其中一个服务生打开包装盒让他看看,“我临时回江城一趟,还能带点礼物回家,谢谢经理。”
段暄思绪回落,明白自己刚刚估计把人吓着了,主动接过了服务生手中的另一盒酒让她端得轻松点,偏头朝经理颔首以作应答。
年轻的服务生悄悄松了口气,取出木盒里印着春秋里标签的酒瓶,甜笑着介绍:“这款酒采用的是赤霞珠与蛇龙珠混合酿造,特点是松木香与草本香的融……”
她细心的解说没能说完,走廊上突然传来哐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道惨叫,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
下一瞬,服务生背后虚掩着的包厢门突然被撞开,厚实的木门砸在女孩儿背上,把她撞得往前踉跄两步,手中酒瓶没拿住,也摔在了地板上。
紫红的酒液与碎玻璃一同在地板上跳跃,房间里炸开醇厚的酒香,不用特意说明都能感受到酒里明显的松木香气。
段暄眼疾手快扶了差点摔跤的服务生一把,伸手让惊魂未定的两个女生站到屋子里更安全的地方去。
经理吓了一跳,转身才发现,刚刚撞开门的竟然是个大活人,此时正躺在门口哎呦呻吟着。
门里门外都是一片狼藉。除了地上躺着的那个占地面积颇为庞大的年轻小伙,走廊里靠墙摆着的一张檀木窄边柜也被撞得歪斜,半个柜体都挡在了段暄他们这个包厢的门口,看样子是被地上那人一起带歪的。
意外发生时庄项明他们基本都还在桌边,现在除了经理就只有段暄站得离门口最近。
段暄也没想到临走还能遇上这样的鬼热闹,瞟了一眼门口挡路的人,探头朝外面的战场望了望。
可惜原本摆在柜子上插花的那只瓷瓶了,进门时他还特意留意了一眼,心想着这瓶子摆在云小姐的柜子上也不错。
现在白瓷瓶尸横遍野,花材们也散落一地,凄惨地躺在走廊中间。
斜对角的那间包厢门大开着,里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