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想和老头和离。
兰香因违心地说她不想和离。
屈跃又道:“那小娘慌着去哪儿,老实跟儿子回家吧。”
那不行。
下次入宫就不知猴年马月了!就算请不来首席,请个旁的也好。
见兰香因真急坏了,屈跃才收了脸上的笑,将她松开。
兰香因一掀帘子,发现马车根本没动,仍然在原地停着。她呆了一下,还没想通,就被身后个头高大的青年托着腰带下来了。
屈跃陪她一块儿去。
可到了太医院,发现太医院之首沈昇辉并不在那里,今日是休沐,太医院没有几位在待命,空空荡荡,只有药味,和打瞌睡的药童。
屈跃见她不说话,承诺道:“下回我帮你请到。”
兰香因没看他,而是盯着一格一格的药材抽屉发呆,她问:“刚刚那位药童说,沈大夫在陛下身边的值房里待命,可皇上身上不是很正常吗?沈大夫不是太医院之首吗?为什么要一直……”
屈跃毫不避讳地说出:“因为皇帝喜欢炼丹,也怕吃的丹药有毒。”
兰香因说:“可是今天这样,其他人需要医生的时候,该怎么办呢?请沈太医过去吗?”
屈跃笑了:“今日若病死了,只能怨那人时运不济。”
兰香因不解:“可是明明大夫就在含元殿的值房——”
屈跃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尔后微微俯身,望着兰香因道:“这就是皇帝。”
兰香因的心神微微一荡。
像是被一阵风,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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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了门就听见这些腌臜话,兰香因心想,屈跃毕竟也是老侯爷的儿子,听见有宫中嫔妃编排他父亲,心中不悦,拂袖离去也很正常……
她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下来时的路,抬脚便要走,后脖领却被人扯住了。
……有种窒息感。
兰香因梗了一下,抬手一摸,噢,原来是因为领口把脖子勒住了。
她回头,就见自己那位便宜二儿子脸色十分不好,单手提着她的后脖领,却并不看她,一双淡色的瞳孔,盯着传来闲话的方向,透出阴阴的毒。
屈跃视力极佳,曾在千军万马中拉了满弓,取下敌方主帅人头。
他站在原地,挪动了几下脚步,就将两位窃笑生事的嫔妃看得一清二楚,一一记下她们的五官。
少将军阴恻恻地露出个笑。
兰香因小声提醒:“你就算不高兴,也别往那边去。外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