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是我想知道你最想要什么,这样我才好保护你。”
钟杳:“奶奶的病治不了我也要治,关于我们之间的约定,既然都发了誓就不能变,你也知道我最想要什么,我要奶奶,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周璟晚第一次大声吼钟杳。
钟杳直接愣在原地,看着满眼通红的周璟晚。
“钟杳,你该长大了,该成熟一点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没有人会一直陪着你,奶奶不会,我也……我……”
钟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可置信地上前看着周璟晚:“你想说,你也不会吗?”
周璟晚头疼欲裂,捂着太阳穴蹲了下去。
刚刚周璟晚说了什么,钟杳也不在乎了,他立刻蹲下。
“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快告诉我啊周璟晚!”
周璟晚慢慢伸出一只手,钟杳立刻把手递过去,周璟晚没有握,反而直接抓住钟杳的手腕,越抓越用力。
钟杳感觉到了剧痛,但没有阻止周璟晚,始终低头想要看周璟晚的脸。
但周璟晚一直不抬头,并且后背阵阵颤抖,像是在极度忍耐着什么。
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反复播放钟杳和他争吵的画面,反复回放他不受控制砸碎桌椅,还有他那家暴的父亲打骂他和母亲的样子。
最终在他的脑海中,他和他父亲的形象,重合了。
终于——“啊!”
周璟晚猛地起身,一把甩开钟杳的手,一脚踹开了医院走廊的椅子。
发出的剧烈声响,把走廊尽头正在查房的医生吓了一跳,集体往这边赶。
周璟晚自己也被这响动,拽回了神。
他看见了地上倒开的椅子,看见了钟杳手腕的乌青、手指被木刺扎伤的疤。
还有他向钟杳迈出一步时,钟杳下意识想后退,但是强迫自己上前的动作。
周璟晚在县城医院唯一一位保安的呵斥下,落荒而逃。
钟杳看着周璟晚仓皇的背影,握住自己还在发痛的手腕,缓缓蹲了下去。
自上次冲突发生之后,钟杳没再见过周璟晚,两个人也没联系,他更是没再回学校。
表演系的同学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他第二幕还拍不拍了,钟杳只说再等等。
今天钟杳照常给奶奶擦后背,突然看见奶奶瘫痪那边的手指动了一下。
钟杳立刻趴到床前,喊着奶奶。
果然,奶奶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