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心。
“校庆结束了,我先走了。”钟杳说完便转身。
与此同时,周璟晚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没接,而是向钟杳的背影伸出手,说:“钟杳,你等我接个电话,我有话对你……”
“谁等你。”钟杳微微侧头站定,冷言说道。
周璟晚的手猛然停在半空,半晌滞在钟杳离去地方向。
钟杳出了展厅,才觉得胸口顺畅了很多。
自从周璟晚刚回来那次,心脏犯过一次病后,钟杳经常感觉到胸闷,主治医生和红姐也经常催他去做个复查。
只是最近拍摄任务紧,加上钟杳实在没心情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体上,迟迟没有将复查提上日程。
也不知道是不是重回旧地,让钟杳心情沉闷,胸口的憋闷感越来越重。
刚出展厅的畅快感很快荡然无存,钟杳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眼前有些发糊。
终于来到教学楼大堂,钟杳脱力摔进沙发内,意识渐渐模糊。
周璟晚追出来时,正看见钟杳半躺在沙发上,紧闭双眼。
虽是夏天,教学楼外的风还是有些凉。
见钟杳应该是睡熟了,周璟晚眉头微蹙,脱下身上的皮夹克,刚想给钟杳盖上,却停在了半空中。
如今的他,有什么理由给他盖衣服呢?
但看到钟杳不适地紧皱眉头,周璟晚还是将皮夹克盖在了钟杳的身上。
钟杳的头发从小就是,一头羊毛卷,难打理。
直到大学毕业,钟杳的脸都挂着婴儿肥,肉肉的脸上两枚浅浅酒窝。
这一头羊毛卷就把钟杳衬的像只洋娃娃。
如今稚嫩的婴儿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的下颌角,以及不再笑的脸。
深棕色的羊毛卷就让钟杳显得异常贵气,一如《倒数》中的伯特王子。
周璟晚想了想,抬起手想摸摸钟杳的头。
终究还是——算了。
周璟晚低垂着头,一片阴影遮住了他上半张脸,令人看不清神情。
半晌,他终是站直了身体,想要走远一点,给许红打电话来接钟杳。
就在他转身的一刻,衣角突然被人拉住。
周璟晚回头,只见钟杳青紫着一张唇,虚弱道:“帮我……打个电话……”
周璟晚第一声没听清,但他看出钟杳状态不对,不管地上的大理石如何坚硬,直接跪在地上。
“钟杳,你说什么?让我帮你做什么?”
“帮我……给我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