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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福尔摩斯后,我成了文学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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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基督再临》(修改)(3/3)

发难的评论家,脸上青红交错。
    他显然被这诗的冲击力打懵了,那全然陌生的语感和骇人的内容,让他准备好的所有机锋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想斥责这“不合韵律”、“意象怪诞”、“充满不祥”,但嘴唇嚅动,竟没能立刻组织起有效的攻击。
    一位戴着夹鼻眼镜的老先生——华生后来低声告知,那是大学学院一位研究古典文学的教授——率先打破了沉默。
    “凯普莱特先生,”他缓缓放下烟斗,像是面对一只珍稀动物一样,开口道,“请原谅我的直率——这绝非我们熟悉的任何一种诗体。您称之为‘病中残篇’?”
    “是的,教授。”查尔斯微微欠身,声音刻意压低了些许,一种示敌以弱,“缠绵病榻时,高烧与虚弱常带来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与破碎的思绪。”
    他停顿了片刻。
    “而,这首诗的雏形便来自于那些时刻,后来试图整理,却总觉得它过于尖锐,与当下的心境和常见的表达方式相去甚远,故而一直未敢示人。方才论及‘进步’与‘变局’,那种朦胧的恐惧感忽然重现,便脱口而出了。贻笑大方之处,还请海涵。”
    “它令人战栗,且难以忘怀。这真的是您在病中的感触?”
    “或许疾病让人更接近某种本质的虚无,教授。”查尔斯谨慎地回答,将话题保持在感受层面,“当身体的秩序濒临崩溃时,对更宏大秩序瓦解的想象,便不再显得那么遥远。”
    再次沉默。
    作为沙龙主持者,梅里维尔夫人终于放下了掩面的扇子。“惊人的作品,凯普莱特先生。您将它称为‘残篇’,是觉得它尚未完成,还是其本身这种破碎而紧迫的形式,正是表达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切中了诗歌体裁的核心。
    查尔斯心中一凛,这位沙龙女主人果然眼光毒辣。
    “或许兼而有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