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商,怎么会和燕北营的旧军服扯上关系?他铺子后院那间屋子,咱们只远远看过一眼,还没进去过。”
陆铭道:“你是说,那后院屋里藏着东西?”
沈江离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陆铭想了想,点头,“行。那等雨小些,咱们就去。”
雨一直到午后才渐渐小下来。两人换了身衣裳,从宅院后门出来,沿着小巷往冯记布庄方向走去。
雨后的金陵城笼在一层薄薄的水汽里,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马车驶过,溅起一片水花。
冯记布庄的门板紧闭,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停业”两个字。沈江离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才绕到布庄侧面,翻墙进了后院。
后院不大,几间屋子,门窗紧闭。沈江离走到正屋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屋里光线昏暗,堆着几匹布和一些杂物。
沈江离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面墙壁上。那面墙壁的颜色比周围的墙壁略深一些,像是新刷过的,他走过去,伸手敲了敲墙壁,声音空洞,给陆铭递了个眼色,陆铭会意,走过来,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摸到一处缝隙,用力一推,墙壁竟然转动了。
那是一扇暗门,暗门后面是一间密室,不大,只有几丈见方,密室里堆着几口木箱,箱子上落满了灰。
沈江离走过去,打开一口木箱,里面是一叠叠的账本,他拿起一本,翻了几页,神色渐渐凝重。
账本上记录的,不是布匹的买卖,而是一笔笔银两的进出,每一笔银两,都对应着一个日期和一个地点,沈江离看了几页,递给陆铭,“这些账本,记录的恐怕不是布匹的生意。”
陆铭看了看账本上的记录,道:“这些银两的数目,可不像是布商能赚到的。”
沈江离点了点头,又打开另一口木箱。箱子里放着一叠信件,用油纸包着,保存得完好,他拆开一封,看了几行,手指微微颤抖,他看了很久,才将信纸折好,放回箱中。
陆铭好奇的放下账本,走过来:“哥,信上写了什么?”
沈江离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昏暗的密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信,是北静王和冯寅之间的往来……信上虽然没有署名,但信纸的质地、印章的样式,都是北静王府专用的。”
他说着,又拿起一封信,“这封信上,提到了燕北营,北静王在信上问冯寅,燕北营的旧军服,还有多少能用的。”
陆铭问:“北静王要燕北营的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