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
不过喝下的闷酒还是昭示了李珩予被彻底毁掉的心情。
肚子里火辣辣的,可能因为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再加上生气,喝得比较猛,一瓶喝完后他的胃就偶尔有几秒刺痛,不过李珩予还没解气,又打开了一瓶。
等到两个中年男人终于都唱过瘾了,这顿饭才走向尾声。李珩予还能正常行走,周华秀搀扶着她老公往门口走。
“那我们就先走了。”陆梅看向周华秀,“我儿子的事还要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李爸满脸通红,“等什么公司有空缺了,我就推荐一下小许,这有什么麻烦的。”
“好,来,跟叔叔说一声谢谢。”许烨江被陆梅拽到李爸面前,小声地道了声谢。
李珩予转过头不想看到这一幕,在手机里发着消息。
“不客气,你们又都是一个高中的,同学啊!”李爸看向李珩予,“代驾呢?喊了吗?”
“没喊。”李珩予不喜欢发酒疯的人,李爸爱喝酒,但酒量不好。不过不至于太醉,只是整个人会得意忘形。
李爸刚想骂李珩予,却看到车已经开到了酒店门口,自己的眼前。副驾的车窗降了一半,李励里正在解安全带,但忽然被后车滴了一声,慌乱中没能解开。
李珩予已经扶着李爸坐在后排,周华秀也坐上了副驾:“还麻烦你来接我们啊小李。”
“不麻烦。”李励里刚解开安全带,又扣上,“我在家也没事做。”
李爸降下后排的窗户,还冲着外面跟许爸说话。许烨江透过这个缝隙,看到驾驶座上的人的后脑勺,仅用一眼就认出了是李励里。
没想到李励里竟然已经和李珩予见家长了,许烨江攥紧拳头,看向自己爸妈的眼神也开始扭曲。
怨天尤人,他一贯的做事风格。
想到李珩予质问自己的资格,许烨江又一次对出门工作产生了抗拒的心理,父母为他做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简单的“应尽的责任”,他很少感恩,很少付出,却很多苛责,许多要求。
或许车祸导致的残疾不仅剥夺了他健全的身体,也让他的心千疮百孔,他躲在自己长年累月编织给自己的蜘蛛网里,只想一味地享受别人付出的一切。
无声的掠夺,这无疑是更加自私的一种活法。
“哎,其实你们这样也挺好。”李爸喝了太多,靠在后排看向李珩予,又看着主驾上的李励里,“总比结婚又离婚了好。”
“爸,你喝多了坐车要少说话。”李珩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