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陆梅当着许烨江的面点了关机,给他看了一眼页面,扶在许烨江的椅背上,试探道:“妈妈问过了,他们都说没跟你视频啊,难不成是吴熙俞?”
“妈!你怎么还去问啊!”
搬离洲沂后,陆梅暂时变成了全职妈妈,每天的生活重心都围绕着许烨江。
“妈妈也是担心你,你们没早恋吧?”陆梅捏紧了椅背。本以为换个省份,许烨江的成绩能有明显的进步,但除了第一次期中崭露头角,后两次考试都差强人意。已经耗费了无数时间精力,陆梅不希望这一切都白费,难免焦虑。
许烨江丢下笔,合上书,站起来看向陆梅,想说的话就在嘴边,深呼吸后侧身绕过妈妈,说道:“没有。”
“没有就好。”陆梅跟上许烨江,被他关在了卫生间外面,“妈妈相信你。”
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解释。许烨江站在镜子前,前几次的成绩浮现在他眼前。期中考的名列前茅让他放松了警惕,来到这儿后还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凭借前几年的学习基础占据优势,事实却给了他重击。
不同的题型和考试重点,陌生的学习环境和气候,许烨江尽全力去努力融入,也会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想念洲沂。
从小到大,他的生活都按部就班,没出现过什么大的变动,如今十七岁,他才终于开始学着掌握这项技能。
恍惚间,许烨江竟有一丝嫉妒,真正在嫉妒谁他也说不清楚。
这一年过年,李励里留在了出租屋。副科的几次模拟考,他都没能考到90分以上,没法取得A的成绩,李励里寒假期间找了附近的补习班做专项训练。
许烨江离开洲沂了,他的高考应该有一个很高的目标,李励里想追随他,不愿在未来陷入两难,于是他开始计较一两分的差距、三四十的排名,他变成了曾经自己觉得“变态”的学霸,看到新的题都想刷,闲下来没学习还会自责。
洲沂的禁燃禁放规定传了一年,但似乎还没有落实。李励里坐在书桌前背政治,咻地一声之后,窗前绽放了一大团烟花,随后接二连三天空中的烟花片刻不停。李励里拿起手机录下视频,发给许烨江:【新年快乐!】
又拍了一张桌子上摊开的政治书,发给他:【我在背政治】
许烨江隔了好久才回:【学霸[大拇指]】
相比于一个人冷清地过年,许烨江更不想像现在这样,一家三口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各自玩着手机等零点。电视里的春晚唱着歌,阖家欢乐的景象和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