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感受到了一旁无法忽视的目光。
“你简直是我的救世主。”李励里本就低落的情绪终于收到了些许抚慰。
李珩予把崭新的那一套递给石栖,听见她调侃李励里:“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猪之间还要大。”
石栖是心直口快的人,自从有美术课以来经常和李励里互相逗嘴,她也开得起玩笑,偶尔还会自嘲。
李励里哼哼两声,打开李珩予带来的就油画棒,说道:“我就是小猪,猪圈之主自会帮我。”
“猪圈之主?”石栖看了一眼李珩予,“你的意思他是养猪的,我们这一组是猪之家?”
“我可没说。”李励里摆出鬼脸吐了吐舌头。
“安静,先听我讲课,下半堂课再让你们自己画。”美术老师维持了班级的纪律,每个小组也都安静下来。
「谢」
李励里没想到用油画棒在手上写字难度这么大,写完一个字就占满了整个手。手缓缓地移动到李珩予的眼前,打断了他正在写作业的思绪。
“不用。”李珩予用气音小声地回复,从包里拿出了一包酒精湿巾递给他。
李励里的心情终于在看到李珩予拿出油画棒的那一刻回温了,李珩予放下心,他中午的直觉是对的。
每天中午吃过饭后的十分钟内,李励里会从自己家的阳台下经过。李珩予已经总结出了时间规律,自从他某一次机缘巧合下发现这个时间点后,每天中午他都会到阳台上来望远,放松一下眼睛。
这样的偷窥很可笑,李珩予也常常劝诫自己不要再去阳台了,但脚不听使唤,他也逐渐养成了习惯。
理智也会有占据上风的时刻,但情感总是在理智之前就驱使他的身体做出反应。
起初,李珩予只当这种浅显的心动当作会随着时间淡却的插曲,可渐渐的,他发现,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只有让自己全情投入到完全另外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之中。
即使在刚刚结束的月考中,李珩予的水平也一如往常,甚至把隔壁班的第一甩了二十分。
高一这几个月的李珩予,比他中考的时候还要努力。就连他妈妈都在夜晚单独找过他,告诉他爸妈并不奢求他考高分,只希望他身体健康。
收起导学案,李珩予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旁边的李励里,余光里的人都要把手搓红了,才擦干净油画棒留下的痕迹。
就算是心甘情愿留下的痕迹,也会有被亲手擦掉的时刻,哪怕擦掉耗时费力,哪怕抹去后会暂时有红色的印记。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