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年轻的姑娘在他人长久柔和的注视下,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她是不擅长说话的,也确实没有什么好帮忙的。一问一答,话题也就该这么结束。
自然,这样的对话也是没有出错的,可轮椅上的青年眉眼却一寸寸冷了下来。湖风微凉,带着荷香轻轻拂过,却半点也吹不散他眉宇间骤然沉下的阴霾,反倒让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在空气里悄悄漫了开来。
下一秒,他懒懒散散开口,声线冷而低,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管扬。”
“少爷。”
“花拿着。”
管扬一怔,被这突然得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敢多言,俯身将那束沾着水滴的野荷拾起。
粗陋的花草,与这一身高定西装、矜贵气场的人格格不入。褚泊生自始至终没再看那花,也没看她。
只漫不经心扯了扯领带,凉声道:“走。”
微妙的,管扬觉得少爷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