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村子里的很多小朋友都不喜欢她姐姐,她也觉得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姐姐能有她姐姐好。
李翠翠太累了,也太多事。
她没法像其他家长那样有时间给妹妹梳漂亮的头,编很多辫子。大多时候,她都是扎一个长辫,或者盘起来。
此刻,编辫子显然不适合戴花。
她给李花花盘了一个大光明,像前些年那些要结婚的新娘一样,盘起的发包里插一朵盛开的很艳的栀子花。
李翠翠:“好了。”
秀丽的,明艳的,小小的女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的很开心。明明只是简单的打扮,也漂亮的过分。
她牵着好朋友的手往外跑,疯跑,路上遇见的出来晒棉絮做工的姨姨婶子,看着两个年纪一样的小姑娘在村子里横冲直撞。
怕她们撞到人的同时,也觉得好笑,一个一句:“真有劲,跑的好快!”
“哈哈哈,跑慢点别摔了。”
“知道了婶娘。”叽叽喳喳声音翠丽的女童声响在村道,不认识那两孩子的妇女好奇的看向身边刚刚搭话的女人:“那是大张家的孩子?她身边那小姑娘是谁家的,长得怪漂亮的。”
那被问话的婶娘也没有拖沓,直接道:“李大山家的,那对龙凤胎。”
“好看吧,李大山年轻时候就好看。他们一家子长得都好,十里八乡的俊俏。”
“不像咱们村里人。”
“都快把二丫衬得像小野猫了。”
“是啊是啊,多俊俏啊。”
“只是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红勤都走了快五年了。也是生了这对龙凤胎,才伤了根本走的。也是因为勤红生孩子难产,他们夫妻才出的事。”说最后两句话时,女人的声音压的很低。
像是怕被别人听到这话一样。
但其实这些事情乡里人都知道,此刻她们身边也没有别人。只是村里人觉得忌讳,也觉得这些是属于闲话范畴,不能轻易当着人面讲。可就像那虚掩的房门一样,都是一些场面事,该说的还是说,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又传了多少害人的闲话。
“这两孩子可怜。”妇人说完怜惜的话,便画风一转:“对了,她家那个大女儿怎么样了?结婚了吗?”
听见这话,那拍棉絮的妇人沉默了一瞬。随后才小声凑到她身边道:“哪能呀,就她家那个情况谁愿意。”
“本来还能招个上门赘婿过日子,”左边的妇人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理解:“但你也知道他们家情况,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