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温和,是一位和善的长辈。
收回落在远处荷花身上视线的李翠翠看了看远处的山水,又看了看身边不远的长者。
她迟疑片刻终究是没忍住问了出来:“那人家好打交道吗?陈叔。”
村长陈春生没想到她问的会是这,或许是觉得好笑,也或许是觉得她天真。老者的脸上挂上了些笑意,却只道:“做好分内事就好。”
直到很久以后,李翠翠才明白陈叔的话里有话。有些人和人是有璧的,人也分命好与不好,也分高低贵贱。乡里做了小辈子农活的女孩是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人不用自己洗菜做饭,家里有保姆、佣人伺候。
哪怕她供上一辈子的菜,也不一定能和主人家见上一面。
她每日也只需要和偏门守宅院的老头子打交道,每日清晨定时将新摘好的新鲜蔬菜送来,不用进入院内也不走正门。
李翠翠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却没发现,在她前面不远的陈春生脸上的笑在片刻之后就被无尽的无奈与落寞取代。
愁云压在他眉宇,让一个快接近六十岁的老人更显沧桑,老态。
老香山很美,但老香山太穷了。老香山里的农人更是穷。读过些书,也在外头闯荡过些许年头的陈春生。看似是一个故步自封,生于1941年蜗居深山出不了旧时代的老人。但他却是最先接受新变化的,他去过镇里,去过县城,去过更远的大城市。
他见识到了新事物,见过不一样的新世界。与老家地里刨食的农人生活完全不一样的新世界,这座承载了几代人记忆的山村似乎就这么被时代抛弃了。
这里的农人过着与1941年没有区别的日子,享受不了时代变化的任何红利。
被尊敬的,被敬仰的老先生想要帮一帮大伙。想要大家的日子好过一些,甚至是走出这个山村,也多出几个大学生文化人。
可终究是时代的局限,人的能力也有限。陈春生一生都在和田地打交道,只是年轻时有幸跟着儒生老夫子读了几年书,识得几个字受到乡里乡亲拥护,当了个村长。
让他带着乡亲走出去,过上更好的日子,几乎不可能。唯一能帮,也有能力能帮的。只有那位...那户人家。
可除了叫褚家庄,有个祖宅在这里,那户人家几乎不和老香山内的人打交道。更别在这里居住,从陈春生有记忆以来。
他1941年出生,距今58年。
当他牙牙学语,步履踉跄时。那庄子里的人还被人尊称为老爷,穿着旧时代的衣服,身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