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陆确定左右无人,慢慢凑近闻乐,接着听到闻乐说,“不告诉你。”
“……”
一亿只草泥马从常陆内心奔过。
他缓了缓心态,又问,“你真的把臧溟忘了?”
“臧溟是谁?”闻乐问。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常陆暗爽,心想臧溟也有这么一天,“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不重要。”
“哦。”闻乐点了点头,“那你老是跟我提他干嘛?”
常陆,“……”
他提了吗?他不就提了一句?
啧啧啧。
常陆好像咂摸出来点门道,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也不知道常陆是不是故意的,他把闻乐安排在了臧溟宿舍旁边的小房子里。
晚上,闻乐正要去海域那边,出门就碰到和他一样正要出门的臧溟。
闻乐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带钥匙。
他转身回去拿,臧溟先一步过来,拉住闻乐手腕。
闻乐回头,疑惑地对上臧溟黯淡的目光。
“你好。”臧溟先开口,“我叫臧溟。”
“哦。”闻乐淡定地点了点头,把手腕收回,脸笑肉不笑地回应,“你好。”
闻乐转身又要回房间。
“等等。”臧溟出声拦住他,“今晚有空吗?我……”
“你有什么事吗?”闻乐上下打量着臧溟,“我不喜欢跟陌生人出去,抱歉。”
陌生人。
臧溟被这个称呼扎得心脏抽抽的疼,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酸痛的劲压下,“我们不是陌生人,你只是把我忘记了,之前……”
“那一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闻乐笑了笑,“不然,我为什么会忘记你。”
闻乐好像一点儿也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对臧溟杀伤力有多重。
臧溟有种他把自己的心揪出来,撕吧撕吧全部撕碎又给自己缝合回去的感觉。
海风刮过臧溟的肩膀,将他的衣衫吹得鼓鼓当当的,劲瘦的腰身在这一刻凸显。
对比五年前,他真的瘦了好多。
闻乐望着眼前这个快要破碎的人,皱了皱眉头,语气都带着不耐烦,“你不会是要哭了吧?”
“没有。”臧溟勉强勾了勾唇角,看起来很逞强,“你能回来,已经很好了。”
“那你……”闻乐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常陆提着两瓶子朝这里来了。
“嘿,聊什么呢?”常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