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臧溟朝他走来。
“找我有事?”臧溟来到闻乐面前问。
“嗯?”闻乐愣了一下, 偏头看了一眼他来的方向, 想着大概是他刚从统帅办公室出来, 就听到了蒋正扬说,自己在找他的事。
闻乐想了想,随便给自己编了一个理由, “队长, 大家做脑波检测的时候,都有画面, 你的画面是什么?”
闻乐记得, 臧溟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他进去后就隔断了他们的视线,大家都没有看到臧溟检测出来的画面。
“你对这个很感兴趣?”臧溟问。
其实也不是, 闻乐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随口说出来的,“你要是不方便说, 就算了。”
闻乐佯装不在意,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小失落。
“我没有画面。”臧溟说。
“什么?”闻乐本来想找个借口离开的,听到臧溟这么说, 有点不可思议,“大家不都是……”
“我没有画面。”臧溟又说了一句,他目光深邃,仿若潭水般沉静, “就算你想看,看到的也是一汪死水。”
臧溟说话的语气不冷不淡, 但给人的感觉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悲伤,“我看不到的,你们也看不到。”
也许是感受到臧溟也为这事苦恼,闻乐那小小的心肠软了一下。
他主动拉住臧溟的手,对他说,“我们去走走吧。”
他们来到了刚才闻乐准备从这里离开的那片海域。
俩人一起走在海边,耳边听着海浪歌吟,有淡淡的海风吹过,额前碎发掠过眼眉,有点痒痒的。
闻乐脱了鞋子在潮湿的沙滩上走着,光洁的小脚丫在沙滩上留下一串痕迹。
发梢再次扫过他眉眼的时候,他眯了眯眼,偏头问臧溟,“队长,你讨厌变异人吗?”
臧溟陪着闻乐并排走的脚步一顿,闻乐错身过去,见臧溟没有跟上,也停了下来,“怎么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那个扇贝怪……”臧溟以为闻乐还在纠结扇贝怪的事。
他以为他昨天给闻乐说的那些,他多少会听进去一些。
“没有。”闻乐揪了揪裤腿,“我就想问问你,如果我是变异人,你会不会像对待鲨鱼怪那样对我?”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闻乐下了很大的决心。
但到了臧溟这里,好像没有引起多少波澜,他抬手在闻乐毛茸茸的头发上揉了一把,“别想这些不存在的事,你不可能是MRK的人。”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