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点那位过来了,看到屋里的情况,第一反应掏出电棍对准闻乐。
闻乐没有防备,被电棍击中身体后,只感觉到一股钻心的麻意传遍全身。
接着他的大脑跟死机一样,陷入昏迷。
窗外潮水涌动,臧溟回到基地刚洗完澡。
发茬还滴着水,他将毛巾搭在脖颈上,准备把房间好好收拾一下。
床单被罩已经换了新的,杂乱的鞋子也已经恢复了原位。
只有碰到那盏贝壳灯的时候,臧溟才发现这个贝壳灯上的小流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闻乐给编了个麻花小辫,耷拉在灯罩上。
臧溟原本伸手想解开,手指在触碰到流苏的时候,又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他坐在床上,习惯性地去拉抽屉拿吹风机。
抽屉里空空的,吹风机并不在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在床底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闻乐藏在床底的吹风机。
这些天臧溟就发现了闻乐的一点小毛病,喜欢的玩具总喜欢藏在床下。
多少次臧溟打扫卫生的时候,从床底扒拉出一堆没用的东西,然后在闻乐可怜兮兮的目光中,当垃圾一样扔出去。
吹风机拿在手里,臧溟抬指抹去上面的灰渍。
想着等闻乐回到家,应该也用不到这个东西。
门外有人敲门,打断了臧溟的思路。
他放下吹风机去开门,来人是常陆,进来后将手里的东西扔给臧溟,“你忘在车里的东西。”
臧溟接住,打开手掌,看到是闻乐留给他的骨哨。
他没想过真的靠这个东西找闻乐,也就没有把这个骨哨放在心里。
在他的意识里,他们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常陆挺自来熟,进了臧溟的房间,也不客气,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人真的送走了?”
臧溟将骨哨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面,转身拿过毛巾继续擦拭头发。
常陆搭着二郎腿,一边口无遮拦,一边观察臧溟表情,“你说他这么傻,真的能找回家吗?”
臧溟动作一顿,“这些有关部门,比我们专业。”
“话是这么说。”常陆单手托腮,若有所思,“他能把自个儿家的位置说明白吗?”
他砸了砸嘴,声音听得臧溟心烦,“我估计悬。”
臧溟皱着眉头,脸上已经有些不耐,“找我什么事。”
“哦,没事。”常陆在房间看了一圈,“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又恢复了孤寡老人状态,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