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又跑回来,扒着墙探着头问,“队长,你会送我回家吗?”
臧溟弯腰将沾满黄沙的床单扯下来,“会有人专门送你回家。”
身后随即陷入沉默,闻乐手指扒着墙面,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没再听到动静,臧溟抱着床单回头,看向那个一脸伤感的人,“还不去洗。”
闻乐撤回身体,后背贴着墙,在臧溟越过他走过去的时候,他跟在人身后,对着臧溟背影说,“队长,我有点舍不得你。”
臧溟拉住门把的手一顿,回头看到闻乐眉眼低垂,双手拉住衣角扭扭捏捏的模样。
“队长。”闻乐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臧溟面无表情的脸,“我还能回来吗?”
“回来做什么?”臧溟问。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闻乐认真地问。
臧溟抿着唇没有说话,他不认为他们还会再见,在这片九水大陆上,没有国籍的公民是不被认可的存在。
等闻乐被送回去后,他们那片海域岛屿,应该会被划分出来,并严令禁止他们上岸。
闻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在自己身上翻找了好一阵。
最后从脖间取下来一个骨哨,递到臧溟面前,“队长,如果你想我了,就吹这个,我听到声音,一定会来找你的。”
这个骨哨看起来像是用鱼骨做的,大概有小拇指一般粗长,上面雕刻着一些复杂的花纹。
大概是被主人带的时间久了,上面的花纹有些磨损。
臧溟伸手接过骨哨,粗粝的拇指在花纹上摩挲。
将骨哨送给臧溟后,闻乐这才像了结了心事似的,拿着毛巾钻进了浴室。
浴室里清亮的笑声传到外面,臧溟从骨哨中抬起头,隔着门都能感受到闻乐的快乐。
下午,
臧溟开车带着闻乐出了whl基地。
闻乐是第一次坐车,学着臧溟的样子靠着椅背,坐的板板正正。
臧溟靠过来给他系好安全带,闻乐双手抓着安全带,对这个可以动的房子充满了好奇。
一会儿左看右看,一会儿碰碰这个,摸摸那个。
反观臧溟一直在严肃地开车,没有多余给闻乐一个眼神。
直到臧溟拐了个弯,闻乐转身再看不到大海,才觉得疑惑,“我们不是要去海边吗?”
“现在到了海边你也回不去。”臧溟停下车,等红灯的时候给闻乐说,“到时候会有人送你回去。”
闻乐点了点头。
臧溟